第一百零九章:知更鸟:这个哥哥,不重要了
    舞台侧方的预备区里,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眉眼舒展,星光蓝的纱裙衬得浅蓝发丝愈发耀眼,只是耳尖还带着点未褪的红。

    一想到台下那个“女装大佬”是自家哥哥,社死的感觉就象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但她很快定了定神。

    多年在战乱局域演出的经历,早让她练就了无视干扰的本事。

    灯光师的提示音在耳麦里响起,知更鸟握紧话筒,迈步走向舞台中央。

    很快,时间便到了演出开始的时候。

    场馆内的灯光骤然熄灭,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荧光棒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像散落的星子。

    下一秒,聚光灯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落在知更鸟身上。

    她站在光里,浅蓝发丝泛着圣洁的光泽,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温柔得象晚风拂过湖面。

    瞬间,雷鸣般的欢呼爆发出来。

    景天身旁的“女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手里的荧光棒挥得象风车,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严肃彻底崩裂,眼里的光亮得惊人——那是星期日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实模样

    景天默默举起终端,开启了双线程录像。

    一个镜头稳稳对着舞台,要给翁法罗斯的遐蝶传回最清淅的现场。

    另一个镜头则悄悄对准旁边手舞足蹈的星期日,心里盘算着。

    要是将来真遇上匹诺康尼的“登神事件”,把这段视频甩给他看,说不定能有奇效。

    前奏响起的瞬间,全场的荧光棒突然统一成了温柔的蓝色,象一片起伏的星海。

    知更鸟的歌声随着旋律流淌而出,是她的成名作《使一颗星免于哀伤》。

    景天朝着在一旁认真听歌的流萤看去,聊天群的存在也不是丝毫意义都没有,至少他现在所熟识的流萤不用担心失熵症的威胁。

    她也不必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才能用自己的身体自由行动。

    “怎么了?”流萤的眼里宛若倒映着星河,但景天的影子最为清淅。

    “流萤觉得知更鸟的歌怎么样?”景天问道。

    “很美,我很喜欢。”流萤点点头,就象已经成为了巡海游侠的三月七也一样喜欢知更鸟的歌一样,眼前的流萤虽然是第一次听到知更鸟的歌,但也在一瞬间就喜欢上了。

    “你看……我已经会唱前面的一点了,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Then what fetters  fate

    Blown away the white petals

    Leave  trapped in the cage……”

    流萤的歌声很轻,在第一首歌的安可时间大合唱下显得尤为微弱,但景天却听的很清楚。

    旁边早就添加大合唱的星期日不禁看了一眼流萤和景天。

    唱的很不错……至少比他要好多了,不过嘛,还是无法和自己的妹妹比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流萤轻轻按着胸口,眉宇间带着点困惑。

    “这首歌明明唱的是镣铐、命运、囚笼和孤独,那些哀伤的情绪我早就没有了,却觉得格外熟悉,象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大概是并行世界的映射吧……”

    比如你来到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做着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见着从来没有遇见的人。

    在某一瞬间,你的大脑会突然觉得……这个地方这个事情这个人我曾经见过的。

    但其实这是一种错觉,你的大脑欺骗了你,虚构了一段虚假的感觉。

    但是……这也是假设并行世界不存在的前提下,只是在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并行世界是存在的,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并行世界的自己的脑袋里面曾有过的残留。

    时间很快过去,知更鸟演唱的曲目也来到了最后一首。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知更鸟为这次事件写的新歌了。

    不过让景天意外的是,这首歌的名字居然叫做《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想到这里,景天不禁看了一眼星期日,这首歌在剧情里应该是知更鸟一边唱着一边让列车创他的时候写的。

    属于是妹妹唱歌哥哥挨打了……不过有几处细节还是和景天熟悉的个不同。

    比如原本景天熟悉的版本里的车轮和轨道的意向已经变成了飞星这类代表巡海游侠的词语。

    以及最后的面对神明改成了面对灾难……

    最后一首歌结束,演唱会现场沸腾起来了。

    景天几人起身,准备去后台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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