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谁给我流萤调成病娇了?
    风沙卷过焦黑的战场,远处虫群的尸骸还在燃烧,散发着刺鼻的焦味。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冲破烟尘,重重砸落在地,装甲与地面碰撞的震波掀起一圈沙浪。

    火焰在装甲表面流转、熄灭,露出一张与流萤极为相似的脸——同样的银白色长发,同样的琉璃色眼瞳,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

    “格拉默第二帝国,第三小队,代号AR59563,前来报告。”

    少女抬手,对着流萤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通过装甲的通信器传来,带着对上位者的敬畏,“虫群前锋已全数剿灭,左翼防线稳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天空中陆续降下数十道身影。

    银色、黑色、暗金色的装甲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落地,组成整齐的队列。

    每具装甲的肩部都印着“第二帝国”的徽记,他们齐刷刷地抬手敬礼,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成一片:

    “参见泰坦尼娅二世陛下!”

    流萤没有回头。

    流萤没有回头。

    她的指尖沾着暗红色的血污,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肉,拼接到那滩肉泥的“脖颈”处。

    丹腑在最中央微微搏动,象一颗顽强跳动的心脏,被层层叠叠的碎块包裹着。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滩恶心的血肉,而是一幅价值连城的拼图。

    “陛下?”AR59563试探着开口,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周围的军官们也面面相觑——女皇陛下在干什么?蹲在焦土里,拼凑一堆……血肉?

    这团东西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边缘还在微微抽搐,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流萤的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指尖拂过那些碎块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终于,流萤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看任何人,声音冷得象格拉默的冻土:“各自休整。AR214,让她来见我。”

    “是!”队列中响起整齐的应答。装甲激活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数十道身影陆续升空,只留下AR59563临走前投来的、充满疑惑的一瞥。

    战场重新归于寂静。流萤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她将一块带着碎骨的血肉挪到“胸腔”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压,仿佛在确认是否贴合。

    血污蹭到了她的脸颊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逐渐成型的、扭曲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笑。

    “景天,你看,快好了。”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象梦呓,“再等一下……很快,你就能‘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格拉默第二帝国的军官们发现,女皇陛下变得更加奇怪了。

    军队行军时,她的旗舰舱室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腥气。

    侍卫们偶尔通过门缝瞥见,陛下正坐在桌前,借着灯光将那些血肉碎块一块块拼接——有时是一根扭曲的手指,有时是一截带着神经的肋骨,拼错了就拆下来重新组合,动作耐心得可怕。

    与共和国议会的舰队交火时,流萤在指挥舱里冷静地下达指令,炮火炸毁敌舰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她却会突然走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控制台上演习着拼接的动作,仿佛眼前的星图不是战场,而是那滩血肉的一部分。

    清剿虫群的间隙,士兵们看到陛下琉璃色的眼瞳看着地面,里面好象映着那团血肉。

    AR214作为帝国的“丞相”,曾试图进言:“陛下,军中流言四起,说您……”

    “流言?”流萤打断他,转过身。她的作战服上沾着洗不掉的暗红污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让他们说。”

    她抬手,指尖划过舱壁上投射出的、那团血肉的三维投影——如今已经能看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只是四肢扭曲,躯干凹凸不平,象一尊用血肉雕刻的、怪诞的雕像。

    “等他醒了就好了。”流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他会睁开眼睛,会对我笑,会象以前那样叫我的名字……”

    AR214看着她眼中的偏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到陛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投影中那模糊的“脸颊”,指尖带着颤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风沙再次席卷格拉默的土地,带着战争的硝烟与血腥。

    流萤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怀里抱着一个用能量护罩包裹的容器——里面,那具扭曲的人形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淅。

    她抬头望向星空,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扭曲。

    “景天,再等等,我好象已经听到你的心跳了。”

    ……

    景天的双足踏在一层薄薄的水面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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