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一挥拳头:
“太子爷放心,到时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战报里,一定会有皇上的遗诏。
到那个时候,有遗诏在手,有朝中诸位大人的帮衬。
内有托合齐和蒋陈锡的兵马,外有魏东亭大人支持,太子爷登基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胤礽点点头:“等到了那一天,我自会妥善安置魏先生的。”
没想到魏凤鸣听了却扑哧一声笑了:
“多谢太子爷挂记,不过我魏某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帮助太子爷也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等太子大事已成,若太子恩准,我准备学十二爷远卦重洋,增长见识。
或无法成行,我早已备好鹤顶红,到时自可驾鹤西去,不必劳太子爷费心。”
胤礽听了一愣,他从来没有跟魏凤鸣谈过成功之后的事情。
在他看来,感谢并重用魏凤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今天一提,魏凤鸣想的不是走就是死,这个结果让他一时愣住了。
“太子爷,魏某为太子谋划之事,虽出于至诚至性,为了天下大义,却有伤天德。
魏某以一己之身担之,以为太子爷辟邪。
所以,魏某之事自可从容计议,当前要紧的事情是要稳住京中局势。
最起码在新年之前,不能有任何闪失。”
魏凤鸣笑对生死,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
胤礽点点头,反正来日方长,到时定要让魏先生明白,他胤礽不是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的忘恩负义之徒。
正在这时,小太监来报:“太子爷,张廷玉张中堂求见。”
胤礽对着魏凤鸣做了个暂请回避的手势,顺势吩咐道:
“快快请张中堂前厅奉茶,我换身衣服就来。”
魏凤鸣不退反进,凑到近前,有些疑惑地看向胤礽:
“太子爷,张中堂这个时候求见,有些蹊跷。
你们不是刚刚还在上书房一起批阅奏折吗?
怎么转眼间他就追到毓庆宫了呢?
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