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草原上出来的野山羊,竟然也敢跟十爷斗。
你就算是把车臣汗国所有的猪脑子绑在一起也不够十爷看的。
“行啊,小子,车臣汗就这么被你给打发了?”
“你就不怕他去了皇上那里找不到我,告你个欺君之罪?”
“十爷,我可没骗他。
只是王爷临时变更计划,我个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呢?”
胤峨点点头:“说得有道理,你将来出息早了。
对了,想不想跟我去看看热闹?”
希勒哈塔的骨子流的是多尔衮的血,绝对是敢为天下先的。
一听有热闹立即凑了过来:“十爷,看什么热闹?”
“你说这车臣汗敢不敢带着这几百人赶去见皇上?
他要是不敢去会让人回去还是在半路上等着?”
胤峨眼睛转着,心里在转坏心思。
“奴才明白十爷的意思了。”
说完,不等胤峨下令,立即招呼正白旗亲兵蹿了出去。
车臣汗带着五百骑兵走出不远,立即觉着不对。
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个草包要是没去见皇上,反而悄悄逃回北京他岂不是没办法了?
要是带着儿子跑了那更完蛋了。
“你带三百人,悄悄看住十王府。
要是有人胆敢外逃,你只管派人扣下,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多哈立即召集三百护卫调头往回走,王爷的命令大过天,他只管执行就是了。
蒙古人的脑子本来就少几道沟,车臣汗家里的几乎就没沟。
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回十爷府走,走着走着不对了,因为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要命的是包围他们人比他们要多上很多,许多人端着火枪。
“弃刀,下马!”
希勒哈塔看着这群
“这里是天子脚下,有事情自然有王爷们商量。
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就不要互相难为了,省得动刀动枪的受伤了也是麻烦。”
多哈一听,这小子说话很有道理呀。
汗王已经赶去找皇上了,那肯定很快就有旨意了。
自己在这里打死打活的,回头人家哥俩好了,怕是连抚恤金都没地儿领去。
想到这里,把腰间的刀鞘解下来扔在地上。
自己跳下马,默默站到了一边。
希勒哈塔都要疯了,他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着把三百人给收拾了。
这尼玛车臣汗领的真是些傻瓜吗?
“来人,带车臣部的兄弟们去咱们的营地休息。”
勒哈塔立即让人押着这三百人赶去了正白旗营地。
这时其他各旗的亲兵们也都看着了,纷纷出来围观,场面一时有些热闹。
可是这里就算是再热闹,也没有宫里热闹。
车臣汗带着剩下的两百人马,快到院子的时候,让他们停下了。
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带着兵去向康熙讨说法。
毕竟大清皇上是他不敢触碰的存在。
“你们回去十爷府那边等着,等我去讨了旨意,咱们去踏平十爷府。”
车臣汗很有信心,这事儿自己占理儿,连皇上也不能偏袒他儿子。
可是那个随着塔鲁一起的护卫心里明镜似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御前,不但是他,连塔鲁甚至车臣汗恐怕都要吃官司。
可是箭在弦上,已经由不得他了,这个时候再想说实话,已经晚了。
他战战兢兢地跟在车臣汗后面,走进那处金碧辉煌的建筑,迎面而来的那种压迫感让他快要疯了。
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康熙不在这里,这会儿已经去了城外草原上骑马。
车臣汗只得带着人奔向了城外草原。
经过这样几次折腾,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可是儿子被胤峨扣着,车臣汗也顾不了许多,打马向着城外赶去。
紧赶慢赶到了那里,康熙已经驻扎下来,正在帐篷里洗漱。
车臣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得不老实地等着。
“王爷,什么事儿这么急着见皇上?”
“图大人哪,都是那个胤峨。
他竟然把我儿子塔鲁给绑架了,我只好来求皇上为我作主啊。”
一听
“王爷,你说什么?
十爷绑架了你的儿子?
到底怎么个情况,不妨说给我听听。”
车臣汗在脑子里已经把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