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了,那天我正好衬了内甲。”
“老杨可以为我作证,幸亏我身边有个大夫。
就这也丢了半条命,休养了很长时间。”
沙纳海第
“就是,赶巧了,赶巧了。
阿图你还没醒过神来,先休息一下。”
“十爷其实福泽深远。
当时伤势颇重,应该是伤了肺腑,却仍然急着赶回了京城,厉害。”
骨箭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白色,透着一股子冷艳绝情。
“我不怕,就是皇上在这里我也会说的。
以鹿角弓射出的长生箭,无人能躲,无人能敌,除了……”
“够了!”
“阿图,不过是看你可怜,借你看上两眼,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胡说八道。
区区一支冷箭,谁都能躲得过去。
你再胡说,以为爷杀不了你吗?”
阿图愣住了,抓着骨箭默默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阿图刚刚清醒过来,胡说了几句,还请两位将军勿怪。”
“这里没有什么长生箭,我们只是在等太子罢了。”
“阿图,等你清醒了,哪天想来看都可以,今天就算了吧。
等会儿太子会来跟我们一起喝酒,你明白吗?”
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可阿图好歹也是独领一军的重臣。
“多谢十爷慷慨,奴才明白了。”
胤峨这才放开
“咱们先喝着,太子那边跟老苏不定聊到什么时候呢,不等他们了。”
凉菜哗哗地上了一桌子,都是切好的牛羊肉,凉拌的各种蔬菜,拿来喝酒最好。
酒自然是汾酒,胤峨的保留项目,不过这次是从山西刚运来的。
四个人各端了一盘菜,凑到旁边的茶几前坐下来,一人一坛酒,自斟自饮。
上来连喝三杯,这才开始吃菜。
沙纳海和阿图两个人平时都是拿酒当水喝的,但是他们平时可没有汾酒喝。
“十爷,多亏了你去年发现了那处通道。
这半年多来,咱们在那里堵住了他们十多次进攻。
说起来也奇怪,那些野人跟疯了一样。
隔三岔五就来一趟,打起来不要命。
后来我们抓了些人审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非说他们的首领被我们抓着了,疯狂进攻的目的是为了救他们的首领,这不扯吗?”
胤峨心里咯噔一声,嗯,人家可不是扯。
如果这个骨箭真的是长生箭,那他们的首领应该正躺在战备仓库冷冻着呢,严格说起来距离他们并不远。
阿图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胤峨的神情越发恭敬。
“如果十爷中的那箭真的是长生箭,应该是霍林部现在首领射出来的吧?
十爷现在好好的,岂不是说那头领……”
话说到这里,沙纳海猛地抬头看向胤峨,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萨尔素伤得怎么样?
恢复得如何了?”
“这老家伙命大,被布里亚特人的箭射中了,费扬古回来之前已经快不行了。
没想到见到老儿子心情高兴,竟然很快恢复过来,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好吧,哪是他高兴呀,分明就是费扬古带回去的神药组合发挥作用了。
“他现在正在做准备,等冬天到来的时候,会率兵前出,恢复对辖区的巡逻。”
东北地块儿太冷了,又常年积雪,边界巡逻通常三五年进行一次。
正是由于间隔时间过长,才让那些红毛罗刹鬼占了便宜。
“知道罗刹人的驻地情况吗?
有没有派人侦察过?”
胤峨看了看沙纳海。
沙纳海摇摇头:“他们看得很严,不跟咱们这边的人做生意,没法过去,不知道具体情况。”
胤峨跟着摇摇头:“这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收拾他们。”
沙纳海愣了一下,十爷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挑起两国争端吗?
“等我忙活完这一阵子,就跟老十三一起去收拾他们。”
三个人眼神一变,顿时气氛有些热烈起来。
武将嘛,谁都想着跃马沙场,扬名立万,成就不世英名。
如果说原来大家互相还有一点点生疏,现在因为有了共同的目标,一下成了东北老铁了。
胤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如何对付罗刹人来,重点是讲他的蚕食战略。
丫的,你们几个背靠朝廷这个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