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舅舅,这次去东北,得了几支好参,等回头整理完了,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胤峨看了看阿灵阿:“小舅舅气色看着好了很多,正好再补一下。”
“这得多谢你呀,你给的药吃了以后效果非常好。
今年秋冬换季之际,竟然没有犯病,你舅母说了,这全是你的功劳。”
“自家人不必客气,只要小舅舅身体好了就好。”
胤峨记着,阿灵阿在八爷党里可是个病秧子,没到雍正即位就病死了。
“你好生休息,那些事情容我再多想一下。”
关于东北,胤峨自然知道阻力重重。
但事情不能因为有阻力就不做了,毕竟黑龙江以北以东,那可是有着无数的国土,这一世他不想再丢了。
甚至如果有可能,他很想让罗刹国变成一个真正的欧洲国家。
正闭目想事呢,突然有人走近身边,微凉细滑的指肚儿轻轻抚上额头,轻柔地按压起来。
“你哥走了?哭了?可是埋怨爷了?”
胤峨闭着眼,知道这是年秋月回来了。
“二哥没说什么,给我送了些体己银子,怕我在府里受气。
我没有怪爷,能跟了爷是我的福气。”
嗯,确实,除了最初强要她时不管不顾让她吃了些苦头,后来胤峨对她还是很温柔的。
“他没说下步怎么办?”胤峨随口问道。
“没说,只说让我安心在府里待着,有事捎信回去。”
胤峨叹了口气,年羹尧还是功利心太重了,这是真的把年秋月当成一个筹码了。
“秋月,想不想堂堂正正嫁给我?
不过那样的话,你就不能是年秋月了,或许得变成别人家的秋月才行,明白吗?”
“给我生一堆儿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