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觉得处置莫山山应当光明正大,应当交给西陵裁决大神官,毕竟西陵是这次联盟的发起者,自己不好越俎代庖,也不好以大欺小。
真的!真的!真的!
眼角馀光落到旁边的亲侄女身上,曲妮提醒道:
“我知你跟隆庆感情深厚,以前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死在月楼手上,你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报仇,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是天下闻名的花痴不假,可绝不是酌之华的对手,想要报仇,就不能意气用事,否则,只会白白丢掉性命,让仇者快、亲者痛,只有借刀杀人。
隆庆不仅是你的未婚夫,还是西陵杰出弟子,是燕国跟神殿的纽带,西陵对月楼的恨,比起你只多不少,他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教训月楼的机会。”
话音一转,曲妮持续提醒:
“我知道你跟书痴莫山山有些交情,我也是不是不近人情,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给她一个机会,明日,你可以私下约见一下莫山山,劝其弃暗投明,徜若她知错就改,还愿意配合西陵跟我白塔,一起设局,给月楼一个教训,那么过往之事可以既往不咎。”
花痴陆晨迦起身,盈盈一拜。
“多谢姑姑宽宏大量,我会好好劝说莫姐姐,只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纵然有些交情,再次见面,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月楼害死了隆庆。
我这一生都会跟其势不两立。
谁若助纣为虐,我便杀谁。
哪怕是昔日好友。”
曲妮满意点头。
突然觉得隆庆之死未必全是坏事。
至少自己这个性格有些软弱的侄女变得强硬起来,修为还有所进益,战力亦有所提升,未来成就必在自己之上,摘取佛门果位。
———
草原风大。
桑桑衣袍猎猎。
她表情坚毅,步伐坚定。
看草原上的各种风光:万马奔腾、牛羊成群、狼王夜嚎、漫天星辰、篝火晚会、赛马摔跤……
也杀过草原上肆虐的马贼,抬手间月光亮起,马贼被冰封、被净化、被化为滋养草原的肥料。
被她背着的大黑伞内,明月天中,月桂树下,王语嫣明眸睁开一线,冷冷地看了眼大放厥词的曲妮跟陆晨迦,旋即重新闭上双眼。
她不是圣母。
没想放过她们。
只是不屑,不过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蚱,不值当自己出手,自有人会好好教训他们。
能获得的先天太阴寒气越来越多,露出一线心神继续观摩风景,继续师法自然,也继续观察草原故事,她再次修炼。
身后太阴冰蟾道象节节拔高,增长一丈又一丈。
漆黑夜色、明月天跟先天月桂树也水涨船高,增长一丈又一丈。
草原上,众人各有际遇。
宁缺被林零盯上,后者是夏侯麾下将领,也是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多年金戈铁马,他战斗经验丰富,实力远在一般同阶修行者之上。
这次他奉命而来,欲搞死宁缺。
林零深知两人实力差距,没想过单打独斗,聚集起成百上千的凶悍马贼,又招揽了几位草原上的洞玄下境修行者,才开始伏击宁缺。
猛虎怕群狼,蚁多咬死象。
强如知命境大修行者都有被大唐精锐士兵击杀的先例,何况宁缺只是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
双方在草原上展开激烈厮杀。
两把朴刀飞舞,如两道银光穿梭,宁缺毫不畏惧,身上迸发出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无敌气魄,一个个马贼被砍死,或被枭首,或被穿胸,或被断肢。
鲜血飞溅,血花绽放。
马贼们死伤惨重。
双刀在手,宁缺尤如一尊浴血战神,身上、脸上、刀上都沾染殷红鲜血,令马贼们胆寒,忍不住畏惧,可他们不得不上。
只能咬牙继续拼杀。
林零跟几位修行者则伺机而动,查找空隙与破绽,偷袭宁缺。
背上第三把朴刀震颤。
宁缺侧身翻滚,躲开两位修行者的偷袭,同时寒光一闪,第三把朴刀出鞘,一闪即逝,修行拔刀术显威,瞬间秒杀两位修行者。
速度快到两人反应不过来。
直到数息后,他们脖颈冒出血花,他们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捂着脖颈,难以抑制的鲜血自指缝间渗出,两人扑通倒地,带着惊愕死去。
第三把朴刀归鞘。
继续被宁缺蓄势,等待下一次拔刀。
第三把朴刀归鞘。
继续被宁缺蓄势,等待下一次拔刀。
宁缺遭遇伏击。
月楼这边也不平静。
花痴约见书痴并不顺利。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