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道朦胧却绝世的倩影,叶红鱼眺望西方,对自己交出天书之事跟决定添加月楼的举动,毫不后悔。
如果当初作孽的是熊初墨,那么此事想必观主也知晓。
以前,没寻到罪魁祸首前,她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本能地遗忘背后真相,可当发现凶手真实身份的那刻,过往种种如决堤洪水般奔腾汹涌,止都止不住。
过往刻意忽略的问题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肮脏的淤泥中,看似光明的圣地,实则是世间最浊臭之地。
所以,她走了。
走的毫不留恋。
走的义无反顾。
所以,她厌恶西陵,也厌恶道门,开始不喜道痴这个称谓。
选择月楼而非二层楼。
是因为书院风格相对含蓄,相较于书院,她更喜欢月尊霸道护短的性情。
酌之华一直等在外面。
看到叶红鱼,她微笑上前。
“道友一路风尘跋涉,想必已经十分疲惫,我已命人备好厢房,请道友下榻休憩。
明日,你我再把酒言欢,带道友逛一逛长安。”
叶红鱼笑道:“有劳道友,只是相较于把酒言欢,我更喜欢跟你以武会友。”
酌之华笑道:“都可!”
她也很想跟叶红鱼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