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菜!
破境后的桑桑尽管依旧皮肤黝黑,可只是暂时。
等巩固了境界,小丫头皮肤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起来,眉眼也会更精致,身量会拔高,用一句老话来说:
这小丫头会长开。
当然,王语嫣也不认为宁缺应该跟书痴莫山山在一起。
书痴莫山山不知世事,如山巅积雪一样纯净无垢,干净的一塌糊涂。
而宁缺自小在颠沛流离,生活在泥泞里,挣扎在黑暗里,所以遇到莫山山,他才会心生好感,忍不住想亲近跟污染。
就象看到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既是泥泞,便别污染白云。
在王语嫣眼里,宁缺这个混小子更适合单身,更适合跟颜瑟那个老无赖学习纯阳道。
去红袖招听曲喝酒可以,过一过眼瘾也行,但不能有实质行为。
说起来,自己是在救他。
总比原着里的太监下场要好。
———
书院后山,二层楼内。
夫子跟李慢慢顺利归来。
他们驻足而立,注视老笔斋方向。
李慢慢缓缓道:
“老师,这位月神是否可信?”
轻捋胡须,夫子严肃道:
“慢慢啊!谋之以众,断之以独,疏之以导,策之以励,行之以信,期之以成。
你不用太担心,十几年前,我曾感知过这位月神,她曾跟高居九天的那位昊天短暂交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夫子话音一转,语气多了三分追忆感慨:
“何况,千年前那位昊天尚未生变时,这片天地确实有月,我幼时亲眼所见,至今记忆犹新,有月的夜空可比眼下夜空唯美壮观多了,也明亮姣洁多了。
日月并行,乾坤有序。
确实是世界正常应有法则。
那位月神也确实很象千年前的那轮明月。
目前看来,她暂时可以信任。”
李慢慢张口欲言。
夫子没回头却知晓这个得意弟子想说什么,主动安慰道:
“无需担忧,为师心中有数。
那位月神来历神秘,尽管对我们的问题坦诚相告,可谁知道会不会是做戏,故意为之,迷惑我们,实则另有目的。
或者说,她会不会是另一个昊天。
我们会不会赶走豺狼,引来更凶猛的虎豹。
这点我们确实要做些准备,毕竟未虑胜先虑败,我们要做好最坏打算。
只是在事情未曾发生前,我们要尽量信任盟友,凡事以诚相待,才最有可能不负所望。”
李慢慢若有所思。
片刻后躬身行礼,笑容温润。
“多谢老师教导,弟子明白了。”
夫子缓缓点头,等李慢慢离去,他负手而立,仰望深邃夜空,瞅着缺了关键明光的浩瀚星空,默默自语:
,你的随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有星无月,华而不实,虚有其表,希望你的到来是福非祸。”
夫子师徒的担忧,王语嫣毫不知晓。
闲聊一番,打发桑桑去睡觉,她起身迈入大黑伞,化为一道银白光辉消失不见。
重归明月天,王语嫣盘坐在先天月桂树下,元神笼罩明月天,笼罩大黑伞,笼罩长安夜,体悟其中玄妙,咀嚼其中细节,化为己用,增加底蕴。
———
一晚很快过去。
东方天宇泛起一丝鱼肚白时,老笔斋内有了动静。
宁缺一如既往地起身练刀。
双刀出鞘,刀光如雪。
第三把朴刀负在背上,随宁缺身形穿梭,上蹿下跳,左奔右走,始终被一股气机蕴养。
这把刀不会轻易出鞘,一旦出鞘必石破天惊。
既然表明身份,王语嫣便没打算再藏掖,至少长安城内她可以自由活动。
月光流转,倩影闪现。
玲胧雪白的脚丫率先入眼。
王语嫣走出大黑伞。
瞅着那对完美无缺的玉足,桑桑羞涩的脸红,旋即瞅着地面,有些恼怒。
她每天都将老笔斋收拾的干干净净,地板至少要擦三遍,以往觉得一尘不染,可在那对完美玉足下,她看地板分外不顺眼。
觉得这地板应该拆了重铺。
应该铺上新的地砖。
不!应该铺上绝佳白玉。
只有这种地板才十分勉强的配得上那双完美玉足。
思索间,桑桑第一次动了花钱,还是花大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