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让他心烦。
都是些没用的蠢货!
“世子可是伤口痛?”
三更半夜备凉水的六安并不会觉得诧异,即使有,也被压在了心里。
从中元那日遇刺后消停了两日外,这段时间世子时不时会夜半起来耍剑槊,亦或者泡冷水澡。
他都看在眼里……该是欲.火难解。
说到底,世子也不小了,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若是有了心仪的女子,娶回来便是,怎会到如此地步。
伤口?祁深心绪一动。
“明日问一下典医,那返魂香里是否还有别的东西。”
或许那日中的余毒未清致使身热的缘故,也或许是天干物燥他也到了需要纾解的年纪,才致夜有所梦。
总之……不关她的事。
祁深猛地掼碎水面,只将后脑重重磕在浴斛的边缘,痛感终于让那股邪火稍熄了。
乐七回北静王府的频率变多,每次回去总能带回一个绝妙惊奇的小故事。
只是这日早上去汇报的时候,他被乐觉通知,世子说此后没有什么发现就不用过来汇报了。
而且还告知了他一个很催命的事,一月时间所剩不多了。
这个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紧张了一瞬,坦然接受。
不过在那之前,他真的很想问问前日呈上的那个口脂盒,被世子随手丢在了书案上的那个口脂盒,世子打不打算还回去。
他自认为还算了解菊英,她想要卖了换钱。
在他死之前,他已经准备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她。
无论世子会将她的命运推向哪里,他也希望她能有足够的钱,不用再如此辛苦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