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似曾相识
是什么勾了咱们世子的魂?”

    祁深低头抿了一大口酒,未言语。

    “你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李承禹忽然正色,“瞧孤,侧妃都纳了两个。”

    祁深喉结动了动,敛眸:“臣和殿下不一样。”

    “你瞧着孤这三皇妹,安乐公主如何?”李承禹凑近祁深,“上月及笄礼,你不是还赠了支累丝金钗予她?”

    “贺礼都是母亲备的。”祁深仰头饮尽残酒,突然想起来,“母亲给殿下都说了什么?”

    “姑母自是希望亲上加亲。”

    空气静默了一会,祁深再次看向太子的眸子似笑非笑:“殿下可知道臣母亲为何这么焦虑臣的婚事?”

    李承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酒意下衬着醉意,他生得肤皮细白,面若好女,较之祁深,眉宇间少了些凌色。

    果不其然,这祁深就开问了。

    “臣敢问殿下,什么时候把人给接走?”

    祁深掀眸瞧瞧太子,笑意更深,又自顾自地倒了酒:“上次被母亲发现,臣可替殿下背了好大一口锅。”

    “快了快了!”李承禹堆起笑意,“沅峥兄,这说话怎越来越小气,你与孤还分什么,可不是见外了?

    “成!这婚事不提也罢,下次姑母再来,孤替你挡下还不成?”

    玉盘里冰镇的荔枝凝着水珠,被李承禹推到祁深面前。

    推杯换盏中,祁深饮了数杯。

    喉间似有压也压不下的火气,喝多了酒竟有些火烧火燎地疼,他掐着眉心,有些烦郁。

    “沅峥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李承禹瞧着好笑。

    祁深只道无,“天干物燥的缘故。”

    却连着几日心烦意乱。

    可中庭的仆从都知道郎君近日心绪不佳,如今连走路都愈发小心翼翼的,生怕同那厨夫一样,遭了无端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