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是有限的。若魏先生一直这样顽固不化,可汗迟早会失去耐心。届时,魏先生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看。”
“所以呢?”
“所以,魏先生何不给自己留条后路?”鬼面军师道,“我不需要你出卖你的皇帝,也不需要你提供什么军事情报。我只需要你,在适当的时机,替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你的皇帝,让他不要轻举妄动。”鬼面军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告诉他,契丹并非他的敌人。他真正的敌人,在南方。”
魏仁浦心中一动。
南方?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吗?
“军师此言,恕在下愚钝,听不明白。”魏仁浦不动声色地说道。
“魏先生是聪明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鬼面军师站起身,“言尽于此,魏先生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帐篷。
魏仁浦独自坐在帐中,看着那晃动的帐帘,陷入了沉思。
南方……真正的敌人……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南方,还有什么势力,在暗中觊觎着中原吗?
他忽然感到,这件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