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来呢?”
“那便说明,他心中有鬼。”王晨声音转冷,“届时,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李嗣源接了帖子,沉默良久,最终答应赴宴。
消息传来,摄政王府中气氛微松,但郭嘉神色依旧凝重。“李嗣源敢来,说明他要么心中坦荡,要么已有万全准备。明日宴席,恐非寻常。”
王晨抚着定秦剑的剑鞘,目光沉静:“他来,便有机会。不来,便是死局。既然来了,这局棋,便还有得下。”
次日黄昏,李嗣源只带了四名亲卫,如约来到摄政王府。他面色仍有些苍白,但步履稳健,显然病情已好了大半。王晨在正厅设宴,只有郭嘉作陪,菜肴简单,并无珍馐,酒也只是普通的浊酒。
“将军身体初愈,本当多休养几日,不该劳烦将军过府。”王晨亲自为李嗣源斟了一杯酒。
李嗣源双手接过,苦笑道:“摄政王相召,末将岂敢不来?只是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耽搁了军务,还望摄政王见谅。”
“将军言重了。”王晨举杯,“将军乃国之柱石,身体要紧。来,我敬将军一杯,祝将军早日康复。”
两人对饮一杯。郭嘉在一旁陪坐,时而插科打诨,调节气氛。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