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全局。”
“主公!”
“不必多言。”王晨摆手,“耶律阿保机想会会我,我便让他会会。正好,我也想知道,黑狼军究竟有多少斤两。”
一个时辰后,郑州城门大开。联军四万出城列阵,以岳飞为帅,结方圆阵。盾牌在前,长枪次之,弓弩在后,更以战车环绕,结成铁桶阵势。
耶律阿保机见状,冷笑:“南人懦弱,只敢龟缩。儿郎们,踏平他们!”
“呜——呜呜——”
牛角号苍凉,黑狼军开始冲锋。万马奔腾,地动山摇,黑色潮水涌向联军大阵。
“弓弩手,放!”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但黑狼军人马皆覆重甲,寻常箭矢难伤,只有强弩方能穿透,却也难以阻挡其冲锋之势。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长枪,立!”
如林的长枪斜指前方,寒光闪闪。黑狼军冲至阵前,与枪阵撞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但后续骑兵源源不断,以血肉之躯冲击枪阵,竟渐渐撕开裂口。
“补位!死守!”
岳飞挥剑指挥,士卒前赴后继,以命相搏。阵线如怒涛中的礁石,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溃。
耶律阿保机眉头微皱。这安民军,果然比晋军难缠。他挥手,中军号角变调,黑狼军忽然向两翼散开,露出后方一支骑射手,皆是轻甲,手持短弓,奔驰中连续放箭,专射联军阵中无甲士卒。
“是契丹弓骑!”李嗣源惊呼,“他们想以骑射消耗我军!”
“弩手,瞄准骑射,自由射击!”岳飞沉着应对。
双方箭矢交错,惨叫不绝。战至午时,联军阵线多处破损,死伤渐增,但黑狼军亦损失不小,攻势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