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山的媳妇做了一桌子天津家常菜,贴饽饽熬小鱼、锅塌里脊、独面筋,外加一大盆紫菜蛋花汤。
“何师傅,您尝尝这贴饽饽熬小鱼。”
叶凯他娘热情地招呼着,手里的筷子一个劲儿地往何雨柱碗里夹菜。
何雨柱吃了一口,夸赞道:“这小鱼熬的真不错!”
叶南山笑道:“何师傅过奖了,她也就这几道家常菜拿得出手。”
叶凯他娘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人家何师傅夸我呢,你插什么嘴?”
叶南山讪讪一笑,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何师傅,小凯这孩子性子倔,脾气又冲,以后在四九城还得麻烦您多照应着点。”
何雨柱端着酒杯,正色道:“叶师傅您放心,叶凯是我带出去的,我肯定把他当自家兄弟看待。”
说着,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吃完饭,叶凯他娘帮着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又往包袱里塞了两罐自家腌的咸菜。
“到了四九城好好干,别给咱天津人丢脸。”她一边系包袱一边叮嘱,眼圈微微泛红。
叶凯接过包袱,咧嘴笑道:“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跟何师傅好好学,成为大师傅。”
“你少惹点事我就烧高香了!”
叶南山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上却不断的把家里的好东西都往叶凯包里塞。
“这些你都带去,四九城不比家里,别整天毛毛躁躁的。”
叶凯鼻子一酸,重重点了点头。
等收拾好,何雨柱带着叶凯直奔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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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轧钢厂的大礼堂里,许大茂正忙得满头大汗。
今天下午厂里要组织放电影,放的是一部苏联影片《幸福的生活》。
这片子讲的是集体农庄的故事,杨厂长点名要看,说是要学习苏联老大哥的先进经验。
许大茂中午就到了礼堂,架机器、挂银幕、调焦距,已经忙活半天了。
跟他搭档的是宣传科的老放映员老赵,他可是跟许富贵一起学的放映技术。
“大茂,这片子你看过没?”赵师傅一边检查拷贝一边问道。
许大茂摇摇头:“没看过,不过听说这片子在苏联那边挺火的,里面有不少唱歌跳舞的镜头。”
赵师傅笑道:“那我一会儿可得好好看看,今天的放映就以你为主了,让我看看你最近学的怎么样!”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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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电影准时开始。
礼堂里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连过道上都加了凳子。
杨厂长带着几个副厂长坐在前排,一个个看得很是认真。
轧钢厂的放映设备都是从苏联淘来的老古董,片子每放十分钟就得换一次机器。
许大茂负责盯着一号机,赵师傅负责盯二号机,两人配合着交替放映。
换机的时候,银幕上会出现一个小白点在右上角闪铄。
放映员就得盯着这个标记,提前做好准备。
等标记一出现,立刻激活另一台机器,同时把前一台机器的光源切断,切换片门,让画面无缝衔接。前任成了我上司
这个活看着简单,实际上极考验放映员的手速和反应能力。
要是换机慢了半拍,银幕上就会出现几秒钟的黑屏。
要是换机的时候机器没调好,画面就会忽明忽暗,或者跑焦模糊。
许大茂虽然平时嘴贱人怂,但干起活来还是挺靠谱的。
他双手握着摇把,眼睛死死盯着银幕上的画面,馀光却一直瞟着拷贝盘上越来越薄的那层胶片。
当银幕右上角的小白点一闪,许大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
右手切断光源,左手推动片门切换杆,右脚同时踩下二号机的激活踏板。
二号机“嗡嗡”地转了起来,银幕上的画面闪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
许大茂顿时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赵师傅在边上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许大茂咧嘴一笑,很是满意自己刚刚的操作。
两个钟头的电影放完,礼堂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杨厂长从前排站起来,路过许大茂和赵师傅的身边时,夸赞道:
“今天这场电影放得不错!我记得小许是第一次放吧?表现得很好嘛!”
许大茂立马挺起胸脯说道:“谢谢厂长表扬,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保证每一场电影都放得漂漂亮亮的!”
杨厂长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走了。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