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从保城回来后,他在何雨柱面前总是有些压抑。
特别是一点点发现何雨柱现在的成就后,他在何雨柱面前直接矮了一头。
可现在,他跟何雨柱说话都自然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压抑。
“算了,既然已经判了,就不想了!”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恩,不过柱子你最近风头太盛,还是要低调一些。”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周晓白就来喊人去前面餐厅吃饭。
饭桌上,气氛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何雨水跟白强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说话,把从院里听来的关于公安抓坏人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众人没有阻止他们,反而笑呵呵地听着。
白寡妇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意有所指道:“柱子,你爹这次算是给你挡了灾。”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何大清打着石膏的骼膊,认真地说道:“这次确实让我爹受委屈了。”
何大清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自在了:“说什么呢!我是你爹,这点小伤算什么!”
何雨水突然说道:“我爹是大英雄!”
“哈哈哈.....”
一顿饭从六点吃到八点,这才尽兴而散。
何大清一家走的时候,何雨柱把他们送到巷子口。
回来跟周晓白一起收拾完碗筷,腻歪了一会儿,这才骑车把人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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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家出来,何雨柱没回家,直接骑车朝着东方饭店骑去。
有一只猫从巷子里蹿出来,蹲在墙头拿绿莹莹的眼珠子瞪他。
何雨柱心情好,冲那猫吹了声口哨。
猫“喵”了一声,扭头跳下墙头跑了。
到了东方饭店门口,何雨柱远远就看见老张正站在岗亭里抽烟。
“张哥!”何雨柱捏住刹车,一脚撑在地上。
老张叼着烟卷探出头来:“哟,何师傅?这大晚上的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笑道:“张哥,赵主任说今晚有批货到,让我来交接一下,车队到了没?”
老张点点头,往饭店后头指了指:“到了有一会儿了,好几辆大卡车呢,这会儿正在后头卸货。”
“得嘞,谢了张哥!”
何雨柱蹬着车绕过饭店正门,拐进后面的仓库。
果然,几辆大卡车停在卸货区,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走到第一辆车的驾驶室旁边,抬手敲了敲车门。
“咚咚咚——”
车门从里面推开,跳下来一个穿着蒙族服饰的汉子。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抄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问道:“同志,你有事?”
何雨柱笑道:“您好,我是何雨柱,赵主任说您帮我带了些货。”
那汉子闻言脸上的戒备散了,咧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哦哦哦,是何师傅啊!赵主任跟我说了,说你晚上来取!”
他伸出手,跟何雨柱使劲握了握:“我叫巴特尔,从内蒙过来的!”
何雨柱客气道:“巴特尔大哥,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巴特尔松开手,豪爽地一挥手:“不辛苦不辛苦!赵主任是我们老主顾了,他开口的事,我们肯定给办妥!”
“货都在车上?”何雨柱问道。
巴特尔说道:“都在呢,全是挑的好苗子!何师傅,你说卸哪儿?我让司机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想了想,指了指斜对面的胡同口:“就卸那边胡同里吧,我家离这儿不远,待会儿我自己赶回去就行。”
巴特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走到最后一辆车旁边,仰头冲驾驶室喊了几句蒙语。
驾驶室里的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大卡车轰隆隆地发动起来,慢慢驶出饭店后门,拐进了何雨柱指的那条胡同。
巴特尔笑着对何雨柱说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点点头,推着车跟他往那边走去。
胡同不算宽,大卡车往里开了十来米就停下了。
司机从驾驶室跳下来,绕到车尾,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后车厢。
巴特尔也爬了上去,两人在车厢里一阵忙活,先是赶下来五只羊崽子,又牵下来三头牛犊子。
这些小家伙被赶落车,一个个懵懵懂懂的,嘴里发出“咩咩”“哞哞”的叫声。
何雨柱看着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