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九城到处都是公安,出不去啊!”
另一人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早知道就不该退票,现在倒好,自投罗网了。”
国字脸没接话,靠在墙上,仰头盯着房梁发呆。
他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庆之让他们去打断何雨柱的骼膊,可他们明明按计划行事,何雨柱却一点事没有。
“大哥!”瘦高个又叫了一声,把他从沉思中拽了回来,“你倒是说句话啊!”
国字脸收回目光,扫了两个兄弟一眼,缓缓开口道:“现在后悔也晚了,当务之急先联系上陈师傅。”
瘦高个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忽然说道:“大哥,要不…咱们自首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国字脸和马老二同时看向他,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国字脸的声音沉了下来。
瘦高个被两人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哥,咱们这回只是打断了人家两条骼膊,又没出人命,关不了几天的。”
“再说了,咱们主动自首,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总比被抓到强吧?”
“放屁!”国字脸一巴掌拍在炕沿上,“老三,你是不是被公安吓破胆了?”
瘦高个嘴硬道:“我这不是怕,我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咱们现在被困在城里,出又出不去,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
国字脸瞪了他一眼,说道:“咱们既然走不了了,那就把事办了,把欠陈家的人情还上。”
瘦高个愣住了,旁边另一人也愣住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大哥,你不会是……”瘦高个的声音有些发颤。
国字脸说道:“陈老太爷对咱们有恩,咱们既然答应了帮他把事办了,那就得办到底。”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大哥,你疯了?现在满城公安都在找咱们,咱们还去……”
“你听我说完。”国字脸打断他,“咱们现在去自首,等于白来一趟!不如把事情做完,哪怕关上几年也算是还了人情。”
另一人缓缓点头道:“大哥说得对!咱们本来就是来还人情的,既然走不了,把人情还了也不亏。”
瘦高个无奈道:“行,我听你们的!”
国字脸从怀里掏出报纸,指着何雨柱的照片说道:“都看仔细了,上次咱们弄错了人,这回可不能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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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扁担胡同。
赵青云从邮局回来,一路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刚才他在邮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家里想办法凑三千块钱寄过来。
他爹在电话那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骂归骂,最后还是答应想办法凑钱。
赵青云心里清楚,三千块对家里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算伤筋动骨。
他刚拐进了巷子,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口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人。
赵青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你是赵青云?”一个公安发现了他,立马迎了上来。
赵青云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我,怎么了?”
那公安从兜里掏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青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配合调查?什么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公安没跟他废话,冲身后两个同事一挥手:“带走。”
两个公安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架住赵青云的骼膊。
赵青云急了,挣扎着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了?我师父呢?我师父去哪儿了?”
那公安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正是我想要问你的问题,你师父陈庆之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就不在屋里了…”
那公安见他还嘴硬,立马说道:“这些话你还是等到了所里再说吧!押上车。”
赵青云被塞进了一辆吉普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们的目光。
车窗外,扁担胡同的街景飞快地往后退去。
赵青云坐在后座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等到了派出所,他直接被人送进了审讯室。
赵青云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对面是一张长桌,长桌后面坐着三个人。
中间的正是曹建国,左边是老吴,右边是个年轻公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