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忙碌着。
对方听见脚步声,转身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额头满是细汗的老者,只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不过能在这种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多半是老领导家里的专职厨子。
中年人指着老者对何雨柱说道:“这是我们今天请来的帮厨陈师傅,协助你完成今天中午的酒席。”
何雨柱点点头,走过去客气地打着招呼:“陈师傅好,我是何雨柱,今天麻烦您了。”
“何师傅客气了。”陈庆之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点南方口音。
何雨柱听着这口音,眉头微微一挑:“陈师傅是南方人?”
“扬州的。”
陈庆之心里“咯噔”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岔开话题。
“何师傅,您先看看食材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么?”
何雨柱也没多想,走到案板前看了看陈庆之刚才准备的食材。
这一看,他倒是有些惊讶,全都是按淮扬菜酒席的标准准备的。
他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陈庆之:“陈师傅也是做淮扬菜的?”
陈庆之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是,我也是做淮扬菜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倒也没起什么疑心。
以外面那位老领导的地位,家里配个淮扬菜的大厨那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了,淮扬菜本来就是国宴的主力菜系,老领导喜欢吃这一口也正常。
不过,这倒是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自己今天要是当着同行的面失了手,回去被师傅知道了,那可就不是挨顿揍能解决的。
何雨柱转身去水池边洗了手,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沉渊,放在案板上。
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件白色厨师服,抖开穿上,系好围裙。
这一身行头穿上,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不一样了。
陈庆之的目光落在沉渊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才刚过九点,距离中午开饭还有将近三个小时。
“陈师傅,咱们先熬高汤吧!”何雨柱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说道。
陈庆之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打起精神。
他今天就是来看看何雨柱的深浅,给赵青云后面的挑战探路的。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从旁边的竹篮里挑了两只老母鸡、一块金华火腿、几根猪筒骨,麻利地开始处理。
要知道高汤的好坏,直接决定了整桌酒席的档次!
要是搁在几天前,何雨柱可能还要犯愁。
不过现在空间升级完成了,可以用里面的高汤做引子,时间绰绰有馀。
而且他空间里的高汤可不简单,是他最近刚用空间的湖水熬制的,味道十分鲜美。
等食材都处理好,他借着身体的遮挡,直接往锅中倒入不少高汤,放入食材,盖上锅盖。
陈庆之一开始还没太在意,毕竟熬高汤是每个厨子的基本功,没什么稀奇的。
可等锅里的汤烧开,那股浓郁的鲜香味飘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什么味儿?这何雨柱往汤里加了什么东西???
陈庆之往灶台那边挪了两步,想看个究竟。
可灶台上除了那几样普通的汤料,什么都没有。
“陈师傅,麻烦您帮我把那边的鳜鱼处理一下。”何雨柱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陈庆之回过神来,“恩”了一声,转身去处理鳜鱼,可眼尖馀光还是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把火控制成小火,转身就开始准备其他菜品的配料。
他走到案板前,看见陈庆之已经把鳜鱼处理好,此时正站在旁边盯着他看,似乎没有要继续帮忙的意思。
何雨柱心里有些纳闷:这陈师傅不是帮厨吗?怎么光站着不干活?难道是不乐意给自己打下手?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老领导家的厨子,平日里估计也是个掌勺的主儿!
今天临时被安排来给自己这么个小年轻打下手,心里有点不痛快也正常。
算了,不帮忙就不帮忙吧,反正自己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何雨柱收回心思,左手按住”有节奏的响起。
陈庆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再不复刚才的淡定。
何雨柱切菜的动作很是随意,甚至一边切还一边用馀光扫着灶台上的汤锅。
可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