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裹着阳光扑面而来,暖洋洋的,让人直想打瞌睡。
周晓白把脸贴在何雨柱后背上,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恩?”
“那个院子……前院的花园种了什么花啊?”
何雨柱握着车把的手微微一僵,花园?
“咳咳……”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含糊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晓白没察觉出他的异样,继续美滋滋地说道:“我以前就想着,以后自己家一定要有个小花园。”
“种些月季、茉莉、菊花、腊梅,这样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
“对了,院子里最好再搭个葡萄架,夏天可以在下面乘凉。”
她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书着:“对了对了,还要有个鱼池,养几条金鱼……”
何雨柱听着她憧憬未来的小模样,心里越来越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实在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
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了再说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脚下蹬得更快了。
自行车拐进景阳胡同,在一扇崭新的朱漆木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何雨柱双脚撑地,回头对周晓白说道。
周晓白从后座上跳下来,打量着眼前这扇门。
门是新的,朱红色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楣上还空着,没挂匾额。
“这门是新换的?”周晓白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恩,原来的门太旧了,我让人换了扇新的。”
他把车停好,推开大门。
“吱呀——”
木门应声而开,一阵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
周晓白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的景象。
只见廊道两边确实栽种了些花木,可一看就是刚刚移栽的。
可再往两边看,原本应该种满花草的地方,此刻却是四块光秃秃的菜地。
周晓白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转过头盯着何雨柱,一字一顿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花园?”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讪笑道:“那个……晓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周晓白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是说前院种了花吗?花呢?”
何雨柱脑子飞速运转,各种借口在脑海里翻来复去。
“这个…这不是刚种上嘛!”他指了指那几株刚种的月季和海棠,“你看,花还是有的,就是…就是少了点。”
周晓白冷笑一声,指着四块菜地问道:“少了点?何雨柱,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本来也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何雨柱之前就说了要弄菜地。
可一进门就是四块光秃秃的菜地,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何雨柱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胡扯道:“这个啊,这叫…叫观赏性菜地!”
“观赏性菜地?”周晓白被这个新鲜词给整懵了。
“对啊!”何雨柱越说越来劲,“你想啊,种花能看不能吃,种菜又能看又能吃,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你看这土垄打得多整齐,等过几天种上菜,绿油油的一片,不比花差!”
“再说了,咱们是厨子家庭,院子里不种点菜,那象话吗?”
周晓白气得牙痒痒:“何雨柱!你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白瞎了这么好的院子了!”
何雨柱挠挠头,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个…种菜也算是园艺的一种嘛……”
话还没说完,周晓白的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嘶——”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没蹦起来。
“疼疼疼!晓白,轻点轻点!”
“轻点?”周晓白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你糊弄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晓白,我真的错了!”
“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就在廊道附近种点花应付你!”
“还有呢?”
“还有?”何雨柱傻眼了,“还有啥?”
周晓白气呼呼地说道:“你当初说种菜,可没说要种这么一大片,你看这一开门就是四块田,多丑啊!”
何雨柱理亏,蔫头耷脑地说道:“那个…要不咱们再种点别的?”
“种点什么?”周晓白瞪着他。
何雨柱灵机一动:“种点草莓!又能看又能吃,多好!”
周晓白被他气笑了:“合著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