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院,他推着车到了家门口,就见何大清从屋里走了出来。
“柱子,回来了?”何大清冲他说道,“正好,我跟你说点事儿。”
何雨柱一愣,这大晚上的,何大清这是要跟自己聊什么?
他点点头停好车,跟着何大清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何大清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烟。”
何大清也不勉强,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何雨柱也没催,就这么坐着,等着何大清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说道:“柱子,我跟你白姨商量了一下,打算出去找个房子,把这边腾出来给你翻新翻新,结婚用。”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何大清。
月光下,何大清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显然这话说得他自己也不太得劲儿。
“您这是……”何雨柱刚开口,就被何大清打断了。
!主要是你跟晓白也快结婚了。”
“我寻思着把这边好好翻新一下,给你们当婚房。”
“我跟你白姨,还有雨水、川川、强强,我们出去租个房子住就行。”
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会主动提出来要搬走。
虽然这老头子以前干的那些事儿确实不地道,但毕竟是原身的父亲。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你们不用搬走,我已经买了个院子。”
何大清正抽着烟,听到这话差点被呛着。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买了个院子。”何雨柱重复了一遍,“就在景阳胡同那边,离咱们这儿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何大清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头,他才“嘶”了一声,赶紧把烟头扔掉。
“你…你说你买了个院子?”
何雨柱点点头:“恩,去年买的。现在正找人修缮呢,估计再有两个月就能入住了。”
何大清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院子…多大?”
何雨柱想了想:“一进的院子,正房跟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倒座房和一个前院。”
何大清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你花了多少钱?”
何雨柱笑了笑:“这个您就别问了,反正钱都花出去了,院子也买了,问多少钱也没啥意义。”
何大清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儿子真的一无所知。
何雨柱见他不说话,又说道:“等那边修缮好了,我就搬过去,这边你们继续住着。”
何大清坐在石凳上,半天没说话。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睡吧!”何雨柱站起身说道,“这事儿您别往外说,院里这些人嘴碎,传出去又该嚼舌根了。”
何大清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
何雨柱笑了笑,推门进了屋。
何大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又点上一根烟。
直到一根烟再次抽完,他才回了屋,进了西间房。
白寡妇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件白强的衣服在缝补,见他进来,抬头问道:“跟柱子说了?”
何大清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白寡妇放下手里的活计,急切地问道:“柱子怎么说?”
何大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掏出烟盒,又想点一根。
白寡妇一把夺过来:“别抽了,快说,柱子到底怎么说的?”
其实她内心是不想搬走的,柱子现在这么有本事,现在不搞好关系,以后自己的两个儿子怎么办!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柱子说,他已经在景阳胡同那边买了个院子。”
“什么?”白寡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道,“你说什么?柱子买了院子?”
何大清点点头:“恩。”
白寡妇目定口呆道:“这…这怎么可能?柱子他…他哪来这么多钱?”
何大清摇摇头:“他没说,反正院子是买了,正在修缮,再有两个月就能入住了。”
白寡妇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今天撺掇何大清去找何雨柱谈话,本意是想让何雨柱找李怀德聊聊,给他们在附近租个房子,最好能弄到95号院。
结果现在告诉她,何雨柱竟然还有个小院在装修。
这消息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一时之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寡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