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宴席不是太多,他着急忙慌的赶回去,倒是没眈误。
不过晚上临时加了四桌,把他累的够呛。
好在明天就轮到休息了,可以好好歇一天。
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远远就看见95号院门口围着一大群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又是出啥事了?
毕竟现在的这天气,谁家好人大晚上出来挨冻!
他放慢速度骑过去,还没到跟前,人群就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三大爷回来了!”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何师傅好!”
何雨柱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赶紧双脚着地撑住车。
这乌泱泱一大群人,不光有自己院里的,还有不少看着面熟的,估计是附近几个院的住户。
“哎哎哎,各位大爷大妈,你们大晚上在这干什么呢?”何雨柱一脸懵逼的问道。
王大妈笑道:“柱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在这就是等你的,都等了半天了!”
李婶也跟着挤过来:“对对对,你快说说,今天在轧钢厂到底怎么回事?”
赵婶更直接:“柱子,听说你一个人打了七八个人?真的假的?”
其馀人也都跟着问出了各自心中的疑问,都期待何雨柱能为他们解答。
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合著是今天在轧钢厂的事儿传开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群热情过头的街坊邻居,无奈道:“各位,你们这么多人一起问,我听谁的啊?”
闫埠贵这时候从人群里挤出来,笑呵呵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围着柱子了,让他先进院,等下慢慢说!”
满身酒气的刘海忠也跟着喊道:“对对对,都让开,让柱子先进去!”
两个管事大爷发话了,众人这才散开一些,但还是一窝蜂地跟着何雨柱往院里走。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把车停好,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一群人堵在了自家门口。
“柱子,你快说说,那个食堂主任真是你打的?”
“柱子,听说厂长都请你喝茶了?真的假的?”
“柱子,你一个人打七八个,有没有受伤?”
何雨柱被吵得头都大了,只好举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各位各位,别吵了,我简单说两句行不行?”
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没错,今天我是去轧钢厂了,也确实是去找那个管虎理论了。”
“至于打架嘛……”他胡扯道,“那管虎不地道,带着七八个人围我,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结果打着打着,他们自己撞墙上了,跟我可没关系。”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哈哈哈,柱子你这话说的,人家自己还能往墙上撞啊?”
“就是就是,哪有七八个人一起往墙上撞的?”
“柱子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听说了,你一个人把他们全干趴下了!”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无辜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真就是自己撞的,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
“哈哈哈——”众人笑得更欢了。
王大妈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柱子你这孩子满嘴没句实话!”
“跟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下午你的事情就在咱们街道传开了。”
李婶也跟着笑:“就是,还轻轻推了一下,轻轻推一下能把人推得鼻梁都撞断了?”
何雨柱摊摊手:“那我哪知道,可能是他们太脆了吧?”
闫埠贵笑得直咳嗽,指着何雨柱道:“柱子,你…你这嘴啊…”
何雨柱见众人都被逗笑了,趁机说道:“行了行了,各位,我今天就是去轧钢厂说理去了,天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别啊,柱子,再聊会儿!”
“就是就是,再给我们讲讲呗!”
何雨柱苦着脸道:“各位大爷大妈,我真没什么可讲的了!”
“我今天就是去轧钢厂为我爹讨说法,我拿到了想要的说法就去上班了,就这么简单。”
“那厂长请你喝茶都说了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就说让我以后有什么事找他解决。”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啊!”
“没了?”
“没了。”
众人一脸失望地看着他,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何雨柱无奈道:“各位,就这么点事儿。”
“你们要是还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