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由想起地窖里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阵叹息。
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远远就看见95号院门口围着一群人。
何雨柱心里暗道:这大晚上的,又出什么事了?
他放慢速度骑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嗓子:“柱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那群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把何雨柱连人带车堵在胡同里。
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双脚着地撑住车:“哎哎哎,各位大爷大妈,这是干啥?”
王大妈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车把:“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快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李婶也挤过来:“对对对,听说你一个人抓了五个人贩子?”
赵婶关心道:“哎哟,柱子,你没受伤吧?”
何雨柱被这群大妈围着,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各位婶子,咱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闫埠贵这时候站出来呵斥道:“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让柱子先进院,等下慢慢说!”
刘海忠也跟着大声道:“都让开,你们这么围着象什么话?”
众人见两个管事大爷都发话了,这才散开一些,簇拥着何雨柱往院里走。
一进中院,围过来的人更多了,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几家都出来了。
何雨柱把车停好,还没来得及开门,就有人等不及了。
“柱子,你快说说,那五个人贩子真是你一个人抓的?”
何雨柱挠挠头:“算是吧,不过当时也是运气……”
“什么运气?”李婶打断他,“我可是听街道办的说了,那五个可是有枪的!”
“还有枪?!”赵婶惊呼一声,“柱子,你也太厉害了,看来每天没白练武。”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嗐,也没那么玄乎,我当时也是趁他们不注意……”
闫埠贵在旁边插嘴道:“柱子,你就别谦虚了!快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见众人这么热情,也不好推脱,便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把打死人的情节省略了,只说制服了那几个人贩子。
说到找到地窖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可惜我们还是去晚了,92号院的两个孩子当时已经没了。”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都安静了。
“唉,这就是命啊!”王大妈喃喃道。
李婶在旁边抹起了眼泪:“哎,下午我去 92号院看了,老孙家真是太惨了!”
赵婶也叹了口气:“唉,这谁能想到呢!”
众人纷纷叹息起来,一时气氛有些沉重。
闫埠贵突然问道:“对了,周书记那闺女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愣,心说这王主任够大嘴巴的,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们找到地窖的时候,晓白也没了呼吸,就剩下一点心跳。”
“经过一夜的抢救,人现在还在协和的重症监护室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可能一天,可能两天,也可能……”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那可真是巧了!”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前面,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说那俩孩子跟周晓白都在一个地窖里,凭什么周晓白还活着,那俩孩子就死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只顾着救领导的闺女,不管那俩孩子的死活?”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的脸色“唰”地冷了下来,目光如刀般刺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怎么?我说错了?那地窖里三个人,就她一个活着,这不明摆着……”
“大茂!”一声厉喝打断了他。
许富贵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铁青,一巴掌就扇在许大茂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爸,你打我干嘛?”
许富贵指着他鼻子骂道:“我打你?我打你是轻的!你特么瞎说什么?”
许大茂捂着脸,不服气道:“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许富贵,声音冰冷道:“许叔,你要是管不住孩子,我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