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缓缓睁开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想抬手去摸,却发现手动不了。
这才发现自己手腕、脚腕上都缠着绳子,嘴里还塞着一团布,整个人被捆得动弹不得。
周晓白愣了好几秒,意识才渐渐回归。
傍晚……
她下班……
想去看看何雨柱在不在家……
刚到巷子口……
周晓白猛地睁大眼睛,想起来了!
傍晚她下班后,想起他爹最近总是夸何雨柱给他面子,帮着做了不少招待宴,就想去他家看看他在不在。
结果刚拐进南锣鼓巷那条胡同,就看见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一条巷子里钻出来。
一男一女,每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被棉被裹着,只露出个小脑袋,随着两人的走动,来回晃荡着。
周晓白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就算孩子睡得再死,脑袋也不会那样软趴趴地来回摆动着。
她最近一直在跟一个关于人贩子的专题,跑了好几个派出所,了解了好多案例。
这个样子很象是被人迷晕的,更关键的是两个孩子都这样,不得不让人怀疑。
周晓白也没多尤豫,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跟两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等那两人进了院子后。
她想回去找公安来核实,刚转身,后脑勺就挨了一下子。
顿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晓白躺在地上,心里那个后悔啊!
自己怎么就那么鲁莽?怎么就不知道先去找公安?怎么就……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得想办法脱身,得想办法救那两个孩子。
周晓白开始在黑暗中摸索,手脚都被绑了,只能用身体慢慢蛄蛹着。
“咚咚咚——”
突然上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踩在木板上声音。
紧接着,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听见几个词:
“……封死……快走……”
“那俩崽子……可惜了……”
“管不了了……”
周晓白心里一紧,封死?
他们要封死地窖?
那两个孩子也还在地窖里?
她拼命挣扎起来,想要喊出声,可嘴里的布塞得太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头顶某个位置。
紧接着,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土块掉落的声音,不断响起。
周晓白抬头看去,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倒让她清淅的听到了上面挥动铁锹和泥土落下的声音。
他们真的要把地窖封死,周晓白彻底慌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可身上的绳子绑的太紧了,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上面的声音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周晓白躺在黑暗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今年才二十三岁,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嫁人,还没……
她忽然想起何雨柱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想起他做的那些好吃的菜。
那个傻子……
要是自己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要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要是他说不喜欢……
周晓白咬着嘴里的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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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雨柱打听了一番两孩子的情况,从92号院出来跨上自行车,正要去跟闫埠贵他们会合。
他刚拐出胡同口,就看见95号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何雨柱心里疑惑,谁家大半夜的开车过来?
他放慢速度,骑到大院门口,探头往车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正好跟司机对上了眼。
“何师傅!”司机眼睛一亮,赶紧摇下窗户喊道。
何雨柱一愣,随后才发现对方竟然是周正明的司机小张。
“小张?你怎么在这儿?”
小张赶紧说道:“何师傅,周书记和夫人来了,进去找您了!”
何雨柱更加疑惑了,周正明夫妻大半夜的跑来找自己?
他顾不上多想,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周正明和王淑华站在闫家门口,正跟杨瑞华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