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不会加菜了,就跟李师傅等人打了声招呼,回饭店去了。
傍晚,何雨柱从陈老爷子家回来。
一进中院,就见每家每户都有代表在中院开会。
见他回来了,闫埠贵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骼膊。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就差你了!”
何雨柱被他拽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道:“二大爷,这是开什么会呢?”
闫埠贵看易中海还在演讲,便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晚上吃过晚饭后,刘海忠就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商量统一称呼的事儿。
这事本来早上就该定下来的,被易中海一搅和,拖到了晚上。
开会的时候,刘海忠先把统一称呼的事提了出来。
大多数住户都没什么意见,反正就是个称呼,叫一声“三大爷”又不会少块肉。
易中海倒是想反对,可少数服从多数,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最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刘海忠是一大爷,闫埠贵是二大爷,何雨柱是三大爷。
何雨柱听完,疑惑道:“这事儿都定了,那还在聊什么呢?”
闫埠贵苦笑一声,朝人群中间努努嘴:“现在商量的是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
何雨柱一愣:“啥?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
他顺着闫埠贵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人群中间,易中海正站在那儿,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
刘海忠站在他对面,脸色不太好看。
何雨柱听了一耳朵,就听见易中海在那儿嚷嚷:“咱们大院,老太太年纪最大,辈分最高,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现在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咱们这些晚辈难道不该管管?”
“老刘,你现在是大院的管事大爷,这事儿更应该带头管?”
何雨柱一听这话,直接就乐了。
他快步走过去,站在人群边上,开口道:“等等,等等,我打断一下!”
众人齐刷刷回头,见是他,纷纷让开一条道。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易师傅,你刚才说什么?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让我们三个管事大爷管?”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对!你们现在是大院的管事大爷,老太太作为咱们大院的老祖宗,你们自然要承担起她的养老问题!”
何雨柱听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易中海被他笑得莫明其妙,脸色涨红道:“你笑什么?”
何雨柱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看向围观的众人。
“易师傅,你愿意认老太太当祖宗,那是你的事,可别把咱们大伙儿都捎带上!”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柱子这话说得对!”
“就是就是,老太太什么时候成咱们全院的老祖宗了?”
“易师傅,你想孝顺老太太,那是你的事,别拉着咱们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
何雨柱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再说了,聋老太太是什么情况,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她是孤寡老人,房子是街道办给她提供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都有国家管着!”
“你们是闲得蛋疼,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商量她的养老问题?”
易中海被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街道办让你们当管事大爷,就是让你们给咱们住户解决问题的!”
“你现在这态度,算什么管事大爷?”
何雨柱开口问道:“易师傅,王主任昨天在会上说的话,你是不是遗传了你祖宗的耳聋,听不到?”
“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就是街道办的传声筒,有什么事儿往上报,街道办批了咱们才能办!”
“至于我们自己做主?”何雨柱冷笑一声,“对不起,没那个权利!”
闫埠贵在旁边听着,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对啊!他怎么被易中海绕进去了?
他赶紧上前两步,站在何雨柱身边开口道:“老易,柱子说得对!老太太的事儿,那是街道办管着的,咱们掺和什么?”
刘海忠也反应过来,跟着道:“就是就是,老太太有国家养着,你易中海自己想尽孝,那是你的事儿,可别拉着咱们!”
易中海见这一招没起作用,脸色更加难看。
但他不死心,眼珠子一转,又开口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