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刀工啊…”他咧着嘴傻乐,“这下可真是如虎添翼了!”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改天去全聚德偷个师,学学人家片鸭子的手法,配上这顶级刀工,那不得把鸭子片出花来?
何雨柱越想越美,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下次相亲能开出什么技能了。
“要是再来个‘顶级火候掌控’……”
“再来个‘顶级调味天赋’……”
“再来个‘顶级颠勺技巧’……”
他躺在床上,掰着手指头数,数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得,想太多了,先把眼前这个打发了吧!”
他坐起来,琢磨着怎么跟徐婶说这事。
直接说没看上?好象不太合适,人家姑娘也没得罪自己。
拖着不说?更不合适,那不是眈误人家姑娘吗?
想了半天,他决定过两天找个机会,委婉地跟徐婶说一声,就说“性格不太合适”或者“感觉差点缘分”。
反正相亲不成很正常,谁还能一次就成?
想通了这个问题,何雨柱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有日子没去看师父了。”
前阵子忙着学俄餐,一直没顾得上去看看。
今天下午正好没事,去一趟!
何雨柱翻身下床,收拾收拾,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刚走到前院,迎面碰上从外边回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见他,招呼道:“柱子,你这是去哪儿啊?”
何雨柱随口答道:“阎老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哦哦,去吧去吧。”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
何雨柱推着车出了大院,骑上车,一路往陈家驶去。
一路上,何雨柱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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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刚家。
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屋里,气氛有些沉闷。
王母把今天相亲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柱子一个月工资一百二十万,加之补助啥的,能到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王刚倒吸一口凉气,“条件是好,可这人……”
他叹了口气,把打听来的消息又跟几个孩子说了一遍。
王媛媛的哥哥王龙今年二十岁,在工厂当学徒,一听这话,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娘,这不行,这种人媛媛可不能嫁!把邻居送进大牢,这得多狠的心啊?”
“就是就是!”弟弟妹妹也跟着起哄,“万一他对二姐不好,咱家可打不过他!”
王母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人家那又不是故意欺负人。”
王龙不服气道:“娘,你咋还帮外人说话呢?”
“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就事论事。”王母叹了口气,“再说了,人家条件确实好,媛媛嫁过去不愁吃穿。”
“媛媛,你什么意思?”王刚对女儿问道。
王媛媛坐在角落里,刚刚一直没吭声,闻言小声说道:“我听爹的。”
她心里是赞成父亲的观点的,这要是以后自己跟他吵架,他万一动起手来……
想到这,王媛媛打了个哆嗦。
王刚立马得意的对媳妇说道:“你看,媛媛也觉得不适合。”
说完,他对着女儿说道:“媛媛,爹回头再给你介绍个适合的。”
王母瞪了他一眼:“你说的轻巧,更好的上哪儿找去?一个月一百五十万的,你找个给我看看?”
“那也不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怎么就火坑了?徐家跟他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人家能骗咱们不成?”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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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老爷子家,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上前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陈静,见到何雨柱笑道:“柱子?你怎么来了?”
“静姐。”何雨柱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我学习结束了,来看看师傅,师傅在家不?”
“在呢,正训我哥呢!”陈静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笑意,“你来得正好,快去救救我哥。”
何雨柱忍不住乐了:“得,那我赶紧进去。”
他跟着陈静进了院子,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陈老爷子的咆哮声。
“混帐玩意,你要是敢不去,老子打断你的腿!”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