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停住脚,对身旁的妻子和女儿道:“你们娘俩去,我就不进去了。”
“老徐不在家,我一个老爷们登门不合适。”
他顿了顿,又叮嘱女儿道:“媛媛,去了别害羞,大大方方的。”
“多跟人聊聊,哪怕相不中也不打紧,就当认识个朋友。”
王媛媛今天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梳成两条辫子,辫梢扎着淡粉色的头绳,一看就是仔细捯饬过的。
她这是第一次相亲,紧张的很,听了父亲这话心里舒服不少,轻轻“恩”了一声。
王母笑着拍拍女儿的手:“没事,我跟着呢!”
她又转头对丈夫道:“那你一会儿去哪儿?”
“我在附近转转,打听打听这何雨柱的情况。”
王刚说完,左右看看,见没人这才低声道:“虽说是徐嫂子牵的线,但咱也不能啥都不知道就把闺女往人跟前领。”
王母点点头,刚要转身,王刚又拉着她补充道:“对了,你也别太热络,咱媛媛可不比谁差。”
“那小子要是有本事,对媛媛好,那另说;要是端着架子挑三拣四的,咱也不伺候。”
“知道了知道了。”王母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就你话多,快去吧!”
王媛媛站在几步外,把父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悬着的心落下大半。
她对这个同龄人也有几分好奇,同样岁数,人家已经是大饭店的大厨了,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走吧,媛媛。”王母拉着女儿往胡同里走。
母女俩顺着胡同往里走,一路打听到了徐家门口。
徐婶早就等着了,一见王家母女,立刻迎了出来。
“哎哟,桂花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一边热情地招呼,一边目光落在王媛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哎哟,媛媛今天可真俊!”
王媛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
王母笑道:“徐姐,您别夸她,这孩子脸皮薄。”
“这哪是夸,这是实话!”徐婶把人往屋里让,“来来来,坐下说话。”
屋里早就准备好了,八仙桌上摆着两碟瓜子、一盘水果糖。
徐婶招呼母女俩坐下,亲自倒了糖水递过去:“先喝口水润润,这会儿才八点多,咱们九点过去。”
王母接过茶杯,一边喝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徐家的陈设。
这一看,心里暗暗咋舌,这徐家真有钱啊,家具基本都是新的。
王母收回目光,笑着问道:“徐姐,你儿媳妇呢?怎么没见她?”
徐婶笑眯眯道:“她呀,上班去了,在纺织厂。”
“纺织厂?”王母眼睛一亮,“那可是好厂子啊!”
“可不嘛,人家自己分配进去的。”
徐婶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面上却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王母心里那个羡慕啊,徐家这不就妥妥的三职工家庭?
“徐姐,您这日子过得,可真让人眼热。”王母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徐婶笑了
“我们家这不算啥,媛媛今天要是
王母心里一动,赶紧问道:“徐姐,这何雨柱…到底有多大本事?”
徐婶神秘地笑了笑,往王母那边凑了凑,声音放得更低。
“也就我们家大海跟柱子他爹熟,两家关系好,柱子根本不跟外人说工资的事。”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一百二十万。”
“多少?!”王母差点把茶杯打翻。
“一百二十万。”徐婶重复了一遍,“这还没算补助、福利,还有给领导做私席的红包。”
王母倒吸一口凉气,她男人王刚在工厂干了二十年,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三十多万。
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屋里,都指望着他的工资过日子。
人家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一个月顶自己男人干四个月?
徐婶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她转向
“你们这年纪,虽然还没到领证的时候,可处对象也得挑人。”
“柱子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心善,有本事!你今儿个好好跟他聊聊,别害羞,成不成的,先处着试试。”
王媛媛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何雨柱更加好奇了。
王母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了,心里那杆秤“唰”地一下偏到了何雨柱那边。
她刚才还想着“要考察考察”,现在恨不得闺女立马就跟人看对眼。
嫁个有本事的,总比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