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贾东旭准备去上班。
“东旭，上班去啊？”一个和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贾东旭抬头一看，竟然是前院的王大妈。
这老太太平时见他顶多点个头，今儿怎么这么热情？
“啊...对，上班去。”贾东旭下意识地应道。
“哎哟，这孩子真不容易。”王大妈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昨晚你师娘都跟我们说了，为了救你娘，连缝纴机都舍得拿出来，真是孝顺！”
贾东旭被夸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李婶也凑了过来：“是啊，东旭！你娘有你这个儿子真是有福气！”
“就是就是！”赵婶也附和道，“淮茹那孩子也好，明事理！”
贾东旭这下明白了，看来是昨晚师娘的那番宣传起作用了。
他赶紧摆出一副愁苦又坚强的表情：“王大妈，李婶，赵婶，我...我也是没办法，那是我娘啊...”
几个大妈见状，更心疼了。
“好孩子，别难过，你娘一定会没事的！”
“对对对，你这么孝顺，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呢！”
贾东旭被夸得晕晕乎乎，一路走到大院门口，又遇到了好几拨“关心”他的邻居。
“东旭，上班去？别太担心啊，你娘会没事的！”
“东旭真是个好孩子...”
“淮茹也好，这时候不拖后腿...”
等贾东旭走出胡同，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这感觉...好象还不错？
机械厂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贾东旭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厂里的喇叭响起下工的铃声。
他匆匆吃了两个窝窝头，就跑到车间主任办公室门口。
“主任，我...我想请会儿假，有点急事。”
车间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端着茶缸喝水。
他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这么急？下午可是要赶工期的。”
“我...我娘出事了，我得去派出所一趟...”贾东旭低着头说道。
车间主任一愣，放下茶缸：“你娘？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贾张氏砍木人桩的细节，只说“不小心弄坏了邻居的东西”。
“我娘年纪大了，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我得赶紧去谈赔偿的事，不然...”
车间主任听完，叹了口气道：“唉，行吧，你去吧！不过早点回来，下午还有活呢！”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贾东旭连声道谢，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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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派出所里，刘民警正整理上午的笔录。
抬头看见贾东旭匆匆走进来，他眉头一皱：“贾东旭？你怎么来了？”
“刘同志，我...我是来谈赔偿的事的。”
贾东旭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张购买缝纴机的发票。
“刘同志您看，这是我家刚买的缝纴机发票，花了二百八十万。”贾东旭把发票递过去，“我想用这个抵，行不行？”
刘民警接过发票看了看，确实是刚买不久。
“这是你刚买的吧？”刘民警问道，“你跟你媳妇真舍得？”
“舍得！”贾东旭斩钉截铁地说道，“那是我娘，我不能看着她...看着她...”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斗。
刘民警看着贾东旭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触动。
这段时间处理贾家的事，他对贾张氏没什么好印象，但这贾东旭...似乎还真挺孝顺的。
他在派出所这两年见过不少为了钱大打出手的，贾东旭肯拿出家里最值钱的缝纴机救人，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行，东西我看到了。”刘民警把发票还给他，“不过这事得看何雨柱同志的意见，他要是同意用缝纴机抵债，那我们这边也好办。”
“您...您能帮我去问问吗？”贾东旭恳求道，“柱子哥最近听说在学俄餐，每天都不回大院，我找不到他...”
刘民警想了想，点头道：“这样吧，我下午给他那边打个电话问问，你先回去等消息。”
“谢谢刘同志，谢谢！”贾东旭连连鞠躬，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派出所，贾东旭长舒一口气。
他想起昨晚易中海教他的话：态度要诚恳，要表现出孝顺、无奈，要博取同情...
这招还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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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