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马二眼睛都红了,“我要见娄老板!”
“娄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中年男子嗤笑一声,“赶紧去办离职手续,别在这儿闹事。”
他说着,对外面喊了一声:“保卫科!”
立刻进来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干事,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人。
易中海知道事不可为,一把拉住还要争辩的马二,带着两人办了离职手续。
走出人事科,马二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砸在墙上:“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没说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何雨柱在娄半城面前说了什么,才导致他们被开除。
“走,先回大院。”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这事没完!”
十多年了,从学徒到大师傅,他在轧钢厂度过了整个青年时代。
现在,就这么被开除了?连个象样的理由都没有!
“师傅…咱们…咱们怎么办啊?”
“走,先回大院。”易中海沉声道。
三人一路无言,脚步沉重地往南锣鼓巷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熟人打招呼,易中海也只是勉强点点头,连话都不想说。
到了95号院门口,易中海停下脚步,对两人说道:“东旭,马二,你们先回家,别声张,我去趟后院。”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只好闭上嘴,垂头丧气地往中院走。
马二则狠狠地啐了一口:“师傅,有事您说话,咱们兄弟五个不是吃素的!”
易中海摆摆手,转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媳妇正陪着老太太闲聊。
“老太太,您说这柱子最近是不是太闹腾了?昨天又把公安招来了,贾张氏都被抓去学习改造了…”
聋老太太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道:“年轻人嘛,火气旺,正常。”
“唉,老易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我也不敢多问。”
正说着,门“砰”地被推开,易中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媳妇吓了一跳,惊讶道:“老易?你…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易中海没理她,直接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太太,您可得帮帮我啊!”
这一跪,把他媳妇和聋老太太都惊住了。
“中海,你这是干什么?”聋老太太坐直身子,皱眉道,“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没起来,反而红了眼框:“老太太,我被轧钢厂开除了…还有东旭和马二,我们仨都被开了!”
“什么?开…开除?为什么啊?”他媳妇惊呼道。
聋老太太脸色也变了,忙问道:“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易中海跪在地上,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声音哽咽道:“老太太,我在轧钢厂干了十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说开就开,连个理由都不给…”
他媳妇已经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家就指着的这份工作呢…”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最近得罪娄老板了?”
“没有啊!”易中海连忙摇头,“我连娄老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哪有机会得罪他?”
“那…”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不是得罪了跟娄老板有关系的人?”
易中海一愣,随即咬牙切齿道:“肯定是何雨柱,除了他,没别人!”
“柱子?”聋老太太皱眉,“他能跟娄老板说上话?”
“能!”易中海肯定道,“过年的时候,娄家的车还来大院接过他!昨天公安去调查,说他这几天在帮一位长辈准备宴席…”
说到这儿,易中海突然停住了,眼睛慢慢瞪大。
聋老太太也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娄半城!”
“对了对了!”易中海激动道,“公安说他最近在帮一位长辈准备宴席,他能有什么长辈,最近跟他走的近的只有娄半城了。”
他媳妇听得云里雾里:“给娄老板做饭…就能让娄老板开除你们?”
“你不懂!”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何雨柱肯定在娄老板面前说了我们坏话,娄老板为了讨好他…不对,是为了还他人情,就把我们开了!”
聋老太太缓缓靠回椅背,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儿就难办了。”
易中海急道:“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出个主意啊!我这工作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