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蹭个晚饭,顺便请教请教淮扬菜。”何雨柱美滋滋地盘算着,“跟着学两手总比在家闲着强。”
然而刚走到陈老家所在的胡同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往日安静的小胡同,此刻竟然人声鼎沸,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哟呵,这是咋了?”何雨柱挤进人群,探头往里看。
陈家门口一片狼借,院门大开,里面传来阵阵哭喊声。
何雨柱踮起脚尖,终于看清了院里的情况。
一伙人正在陈家前院里哭天抢地,他们脚下放着一块破门板,上面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一动不动。
“这陈家怎么会弄出人命呢?”旁边一个大妈惊呼。
“听说是昨天在陈家吃饭吃出事了,今天人没了,这家人一早就来讨说法了!”另一个大爷摇头叹息道。
何雨柱定睛看向门板上那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人看着是没啥血色,可宗师级的八极拳让他对气机的感受极为敏锐,那躺着的男人呼吸虽然微弱,但绝对没死。
“有意思…”何雨柱眯起眼睛,仔细听起了院里的对话。
“我苦命的儿啊,昨天还好好的来吃饭,怎么回去就不行了!”!你们陈家必须给我儿一个说法!”
旁边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也抹着眼泪:“陈老爷子,您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怎么能用不干净的食材害人?我这儿子才二十六,留下以我们这些老的老、小的小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陈老的大女儿陈静气得半死,指着他们反驳道:“你们胡说,昨天的食材都是我们亲自采购的,怎么可能有问题?而且一桌人吃饭,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他出了事情?你们要不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呸,检查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专门给我儿用了什么脏东西?”妇人尖声道,“反正我儿子就是在你们这吃饭出的事,今天你们不给个交代,我们就去不走了!”
何雨柱听明白了,看来陈家是得罪谁了,故意找人上门碰瓷来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何雨柱拨开人群,突然大喊一声:“师傅,我来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堵在门口的人也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何雨柱大摇大摆地往里走,经过门板时,突然“哎哟”一声,身子猛地一歪,脚下象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哟!”
他整个人踉跟跄跄,一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门板上那人的裆部。
“嗷——!!!!”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
门板上“死人”立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直叫。
“卧槽!”何雨柱故作震惊道,“诈尸了!”
现场瞬间安静了,围观群众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陈家人也愣住了。
那家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领头的老头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惊喜的表情,扑过去抱住那“死人”:“儿啊,你醒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边说着,边悄悄地掐了那“死人”一下。
那“死人”反应倒是挺快,立刻装作有气无力地说道:“爹……我……我这是咋了……”
旁边那妇人先是一愣,马上指着陈家人喊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差点把我儿子害死,幸好我儿命大,你们得赔钱!”
陈静怒不可遏地叫道:“你们还要脸吗?明明就是来讹人的!”
妇人唾沫星子乱飞,道:“谁讹人了?谁讹人了?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家的饭才出的事,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何雨柱走到陈静身边,说道:“陈大姐,交给我来处理。”
陈静担心他不了解事情的经过,赶忙介绍道:“他们昨天来定了一桌菜,吃完结帐就走了,今天一大早抬着人就来闹,非说是吃了我家的菜中毒死了……”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对那家人说道:“行了行了,别吵了,吵得我头疼。”
她转头对那妇人说道:“说吧,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那妇人以为何雨柱服软了,立马狮子大开口道:“我儿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至少要赔一千万!”
“一千万?”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就是一千万!”妇人咽了口唾沫,“这点钱算什么,谁知道我儿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暗伤!”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一千万?抢劫啊!”
“这家人真够黑的!”
“陈老爷子这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