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班即失业,赠书授刀
    陈保国很是欣赏地看向何雨柱,这孩子经过这次的事情,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言谈举止间没了往日的毛躁和浑愣,多了几分沉稳和通透。

    不过,从他能答应给何大清养老这事来看,骨子里那份淳朴和善良没丢。

    陈保国自问,这事若放在自己身上,绝做不到何雨柱这般以德报怨。

    “可惜了…” 陈保国心中暗叹一声,时运不济,造化弄人。

    他收敛心神,面色凝重地开口道:“柱子,这事本不该跟你说,但你家刚逢大变,我提前告知你,让你好早做打算,也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被自己那便宜老爹猜中了?

    难道他爹何大清不仅仅是色迷心窍,是听到了风声才跑的?

    他这些年可没少给那些娄半城之类的资本家、旧官僚上门做私宴,保不齐就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吓得赶紧溜了。

    “师傅,您说,我听着。”何雨柱沉声道。

    陈保国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咱们峨眉酒家,在四九城餐饮行当里也算块金字招牌,可树大招风啊!已经有工作组的人,私下找伍老板谈过几次话了…恐怕,这店是开不下去了。”

    尽管有所猜测,亲耳从师傅这里证实,何雨柱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什么?那…师傅,您以后去哪里?我跟着您一起!”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陈保国对他有授艺之恩,更有雪中送炭之情。

    陈保国看着徒弟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无奈道:“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师傅也不瞒你,师傅这两天已经想清楚了,京城怕是待不住了,我打算…去南方闯闯。”

    去南方!

    何雨柱瞬间明了,这哪里是去闯荡,分明是去避祸!

    看来师傅他们这些在名店掌勺的大厨,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牵连。

    南方天高皇帝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师傅此去前路未卜,何雨柱几乎没怎么尤豫,一咬牙就从怀里掏出那厚厚一沓钱。

    他数出二百一十万,双手递向陈保国,道:“师傅,这十万是还您之前借我的。剩下的二百万,是我从我爹那要来的生活费,不多,您出门在外,拿着应应急。”

    这一下,大大出乎陈保国的意料。

    他看着何雨柱那真诚的表情,再看看那叠钞票,心中巨震。

    刚刚徒弟可是把从他爹那拿了多少钱都说了,这钱可是这孩子的大半身家,能毫不尤豫的拿出来给自己,这......

    陈保国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啊!没想到我陈保国教了半辈子徒弟,形形色色也见过不少,事到临头,最懂得感恩、最有情有义的,却是我之前认为最没出息的.....”

    何雨柱听着前半句还挺感动,听到后半句,脸色不由得一黑。

    好嘛,原来在您老人家心里,我是最没前途的那个?

    那我现在把钱拿出来还晚不晚?

    没等何雨柱开口,陈保国已经止住笑声,伸手将何雨柱递钱的手按了回去,语气不容置疑道:“柱子,你的心意,师傅心领了!但这钱,你自己收好!你师父我还没到要跟徒弟要钱度日的地步!”

    “师傅,南方路途遥远……”

    “拿回去!”陈保国脸一沉,“再罗嗦,我现在就把你逐出师门!”

    何雨柱面上装作不甘,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是舍不得,而是这钱若真送出去,自己立马就回到解放前了。

    他收起那二百万,又把十万单独拿出:“师傅,那这借款总得还您吧?”

    !”陈保国眼睛一瞪,“再掏出来,立刻给我滚蛋!”

    见师傅态度坚决,何雨柱知道再争辩也无用,只好讪讪地把钱全都揣回怀里。

    陈保国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以及一个长约一尺半、色泽深沉的旧木盒。

    他将两样东西郑重地放到何雨柱面前,说道:“柱子,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爹底子给你打得牢,这两年在我这儿,虽然我没特意考校你,但也瞧得出,你是真下了苦功,偷师学了不少真东西。”

    他先拿起那个笔记本,摩挲着封皮,眼中流露出不舍:“这一本,是我自己这些年来对川菜的一些心得体会…现在,你拿回去好好钻研,莫要荒废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笔记本,感觉重若千钧。

    接着,陈保国打开了那个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厨刀。

    刀身狭长,线条流畅,寒光内敛,木质的刀柄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这把‘沉渊’是一位故友所赠,跟随我多年,斩切无数,从未卷刃。”

    他将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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