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名宿,此刻也是一个个脸色惨白,死死攥住座椅的扶手,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神……神皇境巅峰?!”
林绝空原本准备好的煽动之词,全被这股威压硬生生塞回了嗓子眼里。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身旁的王重火更是面无人色,那件华丽的家主长袍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帝归时身后,帝青歌轻移莲步,青色广袖流仙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眉心那点朱砂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微光,一双清冷的眸子俯瞰着高台上的众人,犹如九天神只在注视着一群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
东方令摇晃着描金折扇,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折扇每一次开合,都会带起一阵锐利的庚金罡风,刮得高台上的防御阵纹火花四溅。
最后压阵的,是扛着镇海囚龙柱的帝万钧。
铁面具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刚才叫嚣得最欢的“毒丹王”枯木老祖和“炼器宗师”千锻神君,森白的牙齿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刚才,是谁说我帝氏草菅人命,要交代?”
帝青歌的声音不大,却在时空法则的加持下,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震得众人气血翻涌,耳膜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