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负责。”
第三根手指竖起。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秦玉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成丹多少,由炼丹师说了算。”
杨潇愣了一瞬,随即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在这一刻被人猛地推开了。
“你的意思是……”
秦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杨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再次侧头,看向远处那只抱着玉瓶、吃得正欢的小家伙,又转回来盯着秦玉。
两人对视。
秦玉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融进了岩洞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低沉雷鸣里。
“一枚血晶入炉,能出多少丹,全凭炼丹师一张嘴。”
“我说成了两枚,那就是两枚。”
“给它一枚,打发了那小家伙。”
“剩下的……”
他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已经清清楚楚地挂在了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里。
杨潇盯着他看了足足五息。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那一掌拍得极重,在安静的岩洞里炸出一声脆响,震得远处的宝宝耳朵抖了抖,不满地朝这边瞪了一眼,随即又低头继续享用丹药。
杨潇浑然不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由衷的赞叹。
他压着嗓子,一字一顿。
“妙。”
“三弟,你这脑子……”
他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
这般操作,既完美遵守了誓言,没有半分失信违约,堵住了所有说辞,又能将血晶的核心价值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不费吹灰之力拿捏了这贪吃的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