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虽面色苍白,但听着嬷嬷的吉祥话,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而此时的乾清宫,康熙帝正在批阅奏折,李德全满脸喜色地进来磕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坤宁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怀的竟是龙凤胎!太医刚确诊的!”
康熙闻言,手中的朱笔一顿,随即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来,朗声道:“龙凤胎?好!好!这可是我爱新觉罗家头一遭!双喜临门,实乃大吉!”
他来回踱了几步,难掩激动,“传朕旨意,坤宁宫上下赏赐翻倍!朕要亲自去皇后宫中看望,这等喜事,必须好好庆祝!”
然而,宫墙之外的佟府,气氛却截然不同。
佟国维接到宫中密报,脸色阴沉得可怕。书房内,他将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搁,冷哼道:“龙凤胎?哼,好个赫舍里氏,运气倒是不错。
但她腹中那个虚弱的胎,怕是保不住的。即便侥幸生下来,若是女胎也就罢了,若是男胎……”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他变成死胎!决不能让他活着出来,威胁到咱们佟家的地位!”
与此同时,后宫的其他妃嫔得知消息后,也是心情复杂。
延禧宫内,一位失宠多年的嫔妃坐在窗前,望着院中枯萎的花草,幽幽叹道:“这几年,宫里就只有皇后和佟妃有孕,咱们这些人,连个盼头都没有。
不奢望生下皇子继承大统了,只希望能有个孩子,哪怕是格格,哪怕是个庶子,也好过在这深宫中孤苦伶仃,老无所依。”
另一位妃子也在暗自垂泪:“是啊,这宫里,没孩子就是无根的浮萍。
皇后这一胎,怕是要独占鳌头了。咱们这些人,只能在这冷宫般的角落里,看着别人母凭子贵,自己却连哭都没人听。”
一时间,坤宁宫的喜讯成了整个皇宫的焦点,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暗中策划,有人默默祈祷。
这龙凤胎的到来,不仅是皇室的喜事,更是后宫权力格局的一次重大洗牌,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坤宁宫内,表面喜气洋洋,实则暗藏隐忧。皇后近日身体愈发虚弱,太医虽极力调养,但那腹中胎儿情况却不容乐观。
一日,皇后强撑着病体,写了一封密信,让心腹之人悄悄送回赫舍里府,恳请父亲相助。
赫舍里府内,赫舍里大人接到女儿的信,急忙展开阅读。
信上写道:“父亲大人,女儿近日身体愈发不适,太医说腹中孩子情况不好,恐有生下死胎之虞。即便有一胎侥幸存活,也可能体弱多病,活不过六载。
女儿心急如焚,恳请父亲设法救救孩子,不然赫舍里家恐有大祸。”
赫舍里大人看完信,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对旁边的家人说:“老臣也没有办法能救活肚子里的孩子,老臣又不是神仙。
这生下来的是皇子还好,若真如女儿所说,有一个孩子死去,或者体弱多病,那可是欺君之罪,赫舍里家恐难逃干系。”
旁边的家人也是一脸愁容,劝道:“大人,这可不是欺君之罪之事。
皇后娘娘也是为了赫舍里家着想,若真有一个孩子死去,也是天意,陛下应该不会怪罪的。”
赫舍里大人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但愿陛下能体谅皇后娘娘的苦衷,不要怪罪赫舍里家。
咱们现在只能祈祷,希望皇后娘娘能平安生下孩子,不管男女,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赫舍里大人又想起女儿在信中提到的“体弱多病,活不过六载”,心中更是沉重。他知道,若是孩子真如太医所说,那赫舍里家的未来就更加渺茫了。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女儿能平安度过这一关,也希望赫舍里家能逃过这一劫。
此时,坤宁宫内,皇后也是一脸愁容。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影响到了腹中的孩子,但她又无能为力。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父亲能想出办法救救孩子,也希望自己能平安生下孩子,为赫舍里家保住这一丝血脉。
整个赫舍里府和坤宁宫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家都在为皇后和腹中孩子的命运担忧,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而这一切,都还未被宫中的其他人知晓,只有赫舍里家和皇后自己,在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沉重的压力。
一个星期后,坤宁宫内气氛愈发紧张。皇后近日身体愈发瘦弱,面色苍白,但腹中的龙凤胎却似乎急于来到世间。
这日午后,皇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疼得她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她紧紧拉着旁边苏嬷嬷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嬷嬷,我……我可能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