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这里并不陌生,或者说,对如何在这里制造混乱早已烂熟于心。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分头行动。
弗雷德轻手轻脚地搬来一盆盛满清水的水桶,稳稳地架在半掩的门框上方,只要门一开,那盆水便会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乔治则更为“别出心裁”,他悄悄拧开了办公室里的水龙头,让水流无声地漫过地板。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盆色彩斑斓的盆栽,毫不犹豫地将里面混入了动物的死尸和马尿,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切布置妥当,他们迅速撤离,只留下那件隐形衣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没过多久,乌姆里奇教授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伴随着她哼着的轻快小调。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那盆水应声而落,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她踩着满地的积水,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看着满屋狼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铁青。
“是谁?!”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出来!给我出来!”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股愈发浓烈的恶臭。
乔治和弗雷德早已在远处的走廊里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狼狈地跑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休息室里,罗恩、哈利和赫敏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两人狼狈却兴奋的样子,罗恩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乔治,你们成功了吗?那个老女人有没有气急败坏?”
弗雷德夸张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笑道:“那是肯定的!你应该去看看她的表情,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哈哈!”
乔治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我们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保证让她终身难忘。那盆水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哈利和赫敏虽然有些担心后果,但看到双胞胎如此得意,也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罗恩更是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笑道:“干得好!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
休息室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仿佛暂时驱散了乌姆里奇带来的阴霾。然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之中。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炉火噼啪作响,映照在赫敏略显焦虑的脸上。
她眉头紧锁,手指不安地敲击着膝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但是,乔治、弗雷德,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乌姆里奇现在对你们恨之入骨,如果她真的发疯,或者找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弗雷德正用魔杖变出几只彩色的纸鹤在空中飞舞,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哎呀,赫敏,你想那么多干嘛?
我们做事自有分寸。再说了,那个老蝙蝠能拿我们怎么样?开除我们?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罗恩也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蛙,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啊,赫敏。那能有多严重?总比天天被她那个尖嗓子折磨强吧。
而且,你们没看到她刚才在走廊里那副模样,活像个被淋湿的癞蛤蟆,真是太解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乌姆里奇那气急败坏的表情,逗得周围几个低年级学生咯咯直笑。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知道,对于这两个天生的捣蛋鬼来说,任何关于“后果”的劝诫都是徒劳的。
然而,正如赫敏所担忧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里,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和必经之路仿佛成了韦斯莱双胞胎的专属游乐场。
她那心爱的粉色陶瓷猫咪挂盘被施了恶咒,在她经过时会发出公猫发情般的凄厉叫声;她批改的作业本会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燃烧;
甚至连她最爱喝的红茶,也会在她入口的瞬间变成苦涩的胆汁。
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欢快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在暗地里为双胞胎的壮举喝彩,而乌姆里奇则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边缘。
就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哈利却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刚收到的猫头鹰信件。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交织着震惊、疑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知道凤凰社的总部在哪里吗?”
罗恩正忙着和弗雷德比试谁能把鼻涕虫甩得更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举起手:“这个我知道!怎么了,哈利?是不是小天狼星来信了?”
哈利点了点头,目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