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哈利的心上:“有血缘关系的人通婚,生下的孩子极大概率会患有隐性遗传病,身体畸形,智力低下,甚至活不了多久!
哈利,你想让温柔为你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吗?你想让你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背负着痛苦和歧视吗?”
哈利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温柔温柔笑着的模样,又闪过赫敏所说的那些可怕的画面——一个孱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喘息。
他的心猛地一颤,那种疯狂的执念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赫敏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哈利,你好好想想吧。爱情不是占有,更不是毁灭。
如果你真的爱温柔,就应该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把她拖进这种注定悲剧的深渊里。”
说完,赫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抱着书离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哈利的心尖上,将他从那场荒唐的梦里一点点拉回残酷的现实。
哈利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角落里,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缓缓地低下头,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哈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与释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不生孩子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走那条别人眼中的‘正路’呢?人生又不是只有繁衍这一种意义。
而且,柔柔只是我的表妹而已,又不是亲妹妹,血缘上根本没那么近。
就算真有点什么,也没人能说什么。再说了,感情这种事,何必被传统束缚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休息室的门,阳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洒进来,在石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刚踏出门槛,他就看见罗恩站在走廊拐角处,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见哈利出来,罗恩立刻迎上前几步,急切地问:“哈利,你怎么样?没事吧?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刚才那事让你太累了?”
哈利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温和而坚定:“我没事,真的,别担心。只是聊了会儿天,没发生什么大事。”
他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场深沉的对话只是午后的一杯茶。
罗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悬着的心拍回原位:“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刚才赫敏一脸凝重地跑过来,说你和温柔在谈话,语气还特别严肃,我差点以为你又要被卷进什么危险任务里去了。”
他顿了顿,忽然皱眉,“等等,赫敏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她到这儿来做什么?”
哈利耸了耸肩,神色从容:“她说只是想和我聊一些事情,关于魔法部最近的动向,还有一些……私人建议。
你也知道她,总喜欢把事情分析得明明白白才安心。”
罗恩“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咧嘴一笑:“行吧,那该说的都说完了?
走走走,赶紧去礼堂!再不去食堂,克利切又要抱怨我们浪费食物了,而且听说今天有烤羊排,去晚了可就只剩土豆泥了!”
哈利被他逗笑,跟着迈开脚步,两人并肩穿过古老的石廊。
墙壁上的火把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画像里的巫师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也在窃窃私语刚才那场神秘会面。
走到楼梯拐角时,差点撞上正抱着一摞书匆匆走来的纳威,三人相视一笑,寒暄几句后继续前行。
当他们推开礼堂那两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
长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餐盘,南瓜汁在银壶中微微泛着金光。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谈论着魁地奇、考试,还有最近流传的关于哈利和温柔的传闻。
哈利扫了一眼格兰芬多桌,发现赫敏正朝他招手,而温柔坐在她旁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再次扬起,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告诉这个世界:无论未来如何,他已准备好,以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礼堂高耸的穹顶上,数千支漂浮的蜡烛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南瓜汁和新鲜面包的诱人香气。
格兰芬多长桌旁,赫敏正襟危坐,手中的羊皮纸摊开在膝头,眉头微蹙,似乎在反复推演着某个复杂的咒语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