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弗雷德也真是的,”她抱怨道,语气里却没有真的生气,“一路上他都在动我头发,烦死了!一会儿扯一下,一会儿编一下的,最后还硬要给我绑头发,结果手笨得要命,还薅掉了我好几根头发!”
“什么?弗雷德给你绑头发?”一直埋头苦吃、仿佛要把整个食盒都塞进肚子里的罗恩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块蛋糕屑,脸上写满了大大的“惊讶”和“不可思议”。他瞪圆了眼睛,看看温柔,又看看哈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可太稀奇了!”罗恩咽下嘴里的食物,兴奋地说道,“你不知道,他在家里有时候是会给小妹妹金妮绑过头发,那是金妮还很小的时候。
可后来金妮长大了,每次求他帮忙绑头发,他都躲得远远的,怎么求都不肯,还说那是‘女孩子家的玩意儿’,麻烦死了!”
罗恩越说越觉得神奇,凑近温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八卦意味:“温柔,你到底是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给你绑头发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还是……威胁他了?”
罗恩听了温柔的回答,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就这样?你坐在那儿,他就主动给你绑了?这可太不符合弗雷德的风格了!”
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的赫敏放下了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伸出手,轻轻捻了捻温柔垂落在肩头的发丝,触感顺滑如锦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赫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羡慕,她由衷地点点头,赞同道:“罗恩,我觉得温柔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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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地被这头发的质感吸引了。你看这发质,又软又亮,摸起来简直像丝绸一样。”
赫敏说着,有些无奈地指了指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总是乱蓬蓬的棕色卷发,苦笑道:“不像我的头发,总是毛躁躁的,不管用什么梳子都梳不顺,更别提做造型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魔药课上的某些药水蒸汽让我的头发变成了这样。”
温柔闻言,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分享起自己的小秘密:“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啦,就是我一直很注重给头发‘做护肤’。
每天晚上洗完澡,我都会用妈妈特制的护发精油仔细按摩头皮和发梢。
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一定要好好爱护它,把它当成皮肤一样细心呵护,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光泽。”
“原来是这样!”赫敏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来了兴趣,“那你用的护发精油是自己调配的吗?主要成分是什么?精油的分子结构确实更容易被发丝吸收……”
就这样,两个女孩瞬间找到了共同话题,完全把哈利和罗恩晾在了一旁。
接下来的路程里,包厢里充满了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从护发精油的配方,到洗发水的酸碱度,再到如何防止魔咒反噬对发质的损伤,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列车终于缓缓驶入了站台。
哈利见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 robes,转头对温柔说道:“柔柔,我先回我教父那里了。我得去跟我那‘亲爱的’姨父姨妈说一声,我不回女贞路了。”
温柔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好的,哈利,路上小心。别太跟他们置气。”
远远地,她便看见父母站在月台边缘,母亲佩妮披着一件墨绿色的羊绒大衣,手里紧紧攥着一条绣着家徽的围巾,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
父亲则站在一旁,身姿挺拔,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走出车厢的人,直到看见温柔的身影,才微微放松了下颌。
“宝贝儿!”佩妮一眼看见女儿,立刻小跑上前,将围巾迅速围在温柔的脖子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眼中满是疼惜,“冷不冷?在学校待得怎么样呀?吃得好吗?睡得香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温柔笑着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妈咪,我很好,一切都还行。”
她顿了顿,眉眼柔和地补充,“学校里发生了好多事,有魁地奇比赛,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的新教授,讲得特别有趣。
我还参加了圣诞舞会,穿的是那条银白色的长裙,弗雷德说我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父亲闻言却皱起了眉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等等,你说黑魔法防御课?是不是又换了教授?我听说这一届的教授来路不明,而且……是不是还有狼人混进学校?”
温柔一怔,随即点点头:“是的,父亲。教授是卢平,他确实是狼人,但他是邓布利多亲自请来的,非常温和,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