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而是能照亮心底的光。”
他掏出三颗糖球,分给孩子们:“含住,补充能量。摄魂怪离开后,体内快乐值会降到谷底,巧克力只是急救。”糖球在舌尖化开,暖流从喉咙涌向四肢,像被热水袋包裹。
列车长探头进来:“教授,摄魂怪已退到外围,可以继续发车吗?”
卢平点头,又转向三个孩子:“回包厢去,拉好窗帘。剩下的路程我会守在车尾,它们不敢再靠近。”
车厢轻轻摇晃,窗外的雨点开始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燃着不肯熄灭的疑惑与期盼:“卢平教授,小天狼星……真的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吗?”
卢平没有立刻回答。他拉过一只倒扣的木箱坐下,旧袍子发出淡淡的烟草味,指尖在膝上轻敲,像在衡量一个过于沉重的天平。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裹着岁月的灰尘:
“全世界都在通缉他,魔法部、报纸、甚至你们的邻居——都认定是他把詹姆和莉莉的藏身之处告诉了神秘人。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车窗上的雨痕,落在遥远的记忆里,“是那个愿意为了詹姆跳下山崖、为了朋友与家族决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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