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泛起轻微波动,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吞进去。
哈利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提一只箱子,胳膊上还挂着海德薇的笼子,活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他朝弗农和佩妮最后鞠了一躬,笨拙地转身,小跑几步追上温柔。
两人并肩站在第九与第十站台之间,蒸汽裹住他们的身影,白雾里只露出两颗脑袋——一颗黑发凌乱,一颗金发跳跃。“记住!”
弗农突然大喊,声音在嘈杂的车站里炸开,“圣诞节!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温柔笑着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抓住哈利的手腕,两人同时弯腰,像跳水运动员一样猛地朝墙面冲去。
刹那间,冰凉砖石化作柔软水幕,他们的身影被涟漪吞没,行李车的轮子“哐当”一声滚过铁轨接缝,消失不见。
墙外,蒸汽散去,露出背后冷冰冰的广告牌。弗农仍维持着挥手的姿势,胳膊僵在半空。
佩妮的指尖死死掐住丈夫的袖口,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走了。”
她轻声说,仿佛害怕惊扰墙那边的孩子,“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