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惨了,你还有心思占我便宜。”
“我哪是占便宜。”他低声说,“我是真心的。”
这句话一出来,林棠棠就没再坑声。
顾听白过了会儿才又低声说:“床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早点睡。”
“那你呢?”
“我睡外面。”
“床那么窄,两个人怎么睡?”
顾听白淡淡看她一眼:“我可以侧着睡,不占空间。”
林棠棠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口有点软,她没再跟他争。
木床不大,原本是只够一个人睡。可顾听白把下面两只木箱拖出来,垫在床边,又把那件旧军毯折成双层铺上去。虽然谈不上舒服,但至少离地、背风,也不潮。
“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刚才煮汤的时候。”他说。
“你还挺有办法。”
“那当然。”顾听白看了她一眼,“谁知道我们要在这鬼地方住多久?”
林棠棠抿了下唇,没说话。
顾听白却忽然抬手,把床边那只保温壶又往她那边挪了点,随后才低声问:“早点睡吧,至少我们今晚可以睡床了。”
顾听白坐到床沿,把她拉过来,让她坐自己旁边,“你晚上抱着我睡的时候,脑子里不许想别的。”
这话说得太自然,林棠棠耳根一下就热了,“谁说要抱着你睡了。”
顾听白扯了下嘴角,“行。”他说,“那等会儿谁自己挪过来,谁是小狗。”
林棠棠瞪了他一眼:“顾听白,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欠。”
地下室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火只留了很小一簇,够暖,也不至于把氧气吃得太快。顾听白临睡前又去检查了一遍石板口,把那两道缀着金属片的绊索重新绷紧。绳线在门口一高一低拉着,只要有东西碰过,金属片就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