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钱大军。让学生们都大喊教授威武。

    十几个红包雨下来，有人手气爆棚抢了好几百，而施直同学……则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非酋本酋”。

    每次都是0.XX元，十几轮下来，总额还没别人一个零头多。

    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众人： 【哈哈哈哈施直！你这手气……过年都这么非！以后做实验离我们远点啊！怕被传染！[狗头]】

    施直： 【你们给我等着！谁！是谁要开新课题了？！我施直非酋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一定要去给你们‘锦上添花’！谁都别想跑！】

    ————

    江屿在这两天内完全化身零零七工作的监工，不仅自己盯梢，还和农场留守员工通了气。

    于是，整个初一初二，农场所有动物（包括看门狗和大白鹅）的喂食、铲屎重任，全都光荣地落在了新晋农场打工人菲尼克斯肩上。

    莫灵好几次路过，都看到菲尼克斯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菜色脸，对着满盆的毛血旺愁眉苦脸。

    饶是如此，为了不饿肚子，他还是捏着鼻子，颤颤巍巍地用唯一能使用的餐具勺子，艰难地、一块一块地舀着那红油辣酱、对他来说过于刺激的食物毛血旺。

    菲尼克斯手上、嘴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那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莫灵还算比较喜欢吃辣，江屿做川菜时候，也尽量把调味往那边靠。

    这可就苦了菲尼克斯的洋胃和洋菊。

    莫灵甚至好几次不经意地瞥见他偷偷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还疑似在翻找胃药……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嗯，有点想笑。

    虽然菲尼克斯每次开吃时都表现得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又忍不住被那霸道香气和味道吸引，吃得一脸矛盾又带劲儿。

    但这鏖战的代价，显然有点大。

    莫灵看菲尼克斯颤颤巍巍做事的样子，到底还是担心农场出事故。

    她自己精心制作自制的、绿得发慌的排毒养颜蔬菜汁时，顺手也给菲尼克斯榨了一杯。

    不过考虑到他的接受度，特意换成了纯番茄汁。

    菲尼克斯将信将疑地接过去，抿了一小口……下一秒，他碧蓝的眼睛唰地瞪得像铜铃！

    “莫！My Godness！这……这是什么神仙饮料？！”他激动得差点把杯子捏碎。

    “太好喝了！我发誓！我成为血族这几百年，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他咂咂嘴，一脸不可思议，“而且！感觉比吃那些辣乎乎的红汤怪物补充的能量还多！更纯粹！”

    莫灵懵了：“啊？”

    她本意只是想给他的肠胃（以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一点人道主义关怀啊！

    一旁的江屿却摸着下巴，眼睛亮了：“有意思！咱们这儿的瓜果蔬菜能量是足，但没想到对血族也这么顶用？新发现啊！”

    他顺手从旁边菜篮子里捞起一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抛给菲尼克斯，“喏，再试试这个！”

    菲尼克斯接过黄瓜，咔嚓就是一大口！

    清甜多汁的滋味瞬间在味蕾炸开！他三下五除二啃完，激动得一把抓住莫灵的手腕：

    “真的！是真的！太美味了！我变成血族之后，味蕾就像死了一样！除了血液，什么都尝不出来！今天！就今天！我终于又尝到‘食物’的味道了！”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莫！你是天使吗？不！你是恶魔派来拯救我们血族的吧！”

    “天知道我们有多怀念还是人类时吃的那些热腾腾的饭菜！天天喝血，再高级也腻得慌啊！”

    “莫！你简直是我们的福音！你的农牧场就是圣地！这些蔬菜水果……太神奇了！太厉害了！”

    菲尼克斯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莫灵感觉自己像在听加密电报，只能捕捉到“好吃”、“神奇”、“买买买”几个关键词。

    但就这点关键词，也让她明白了菲尼克斯想说什么，连忙叫道：“等等！停！”

    莫灵赶紧把手抽回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们农场就这么大点儿地，自己人吃都紧巴巴的，哪还有多余的供应给你们整个血族啊！供不起！真供不起！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江屿适时地拍开菲尼克斯还想伸过来的爪子，语气凉飕飕：“爪子不想要了？还是想再重温一下爱的教育？”

    莫灵深表赞同地点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教学，她深刻领悟到：对菲尼克斯这种记吃不记打的血族，疼痛教育才是唯一真理！

    江屿这招，对他们贼好使！

    果然，菲尼克斯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手，怂得飞快，但眼神依旧火热。

    “那……莫老板！我们能不能正式地、详细地、好好地谈谈合作？独家供应！价格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