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太空压迫感;
《疯狂的麦克斯4》移动空间里的动作戏;
《黑鹰坠落》救援任务崩坏后的混乱;
《切尔诺贝利》灾难中的制度。
最后是《流浪地球2》,作为系列电影的第二部,《流浪地球2》实际上是《流浪地球1》的前史。
飞船派、地球派、数字生命派。
月球危机、地下城抽签制度、行星发动机建设时期的暴乱和牺牲。
这些东西一定是为后来的故事奠定基础的。
就好象你写一个人,如果光写他三十岁功成名就,而不写前十年的奋斗、成长、失败、重新站起来,那这个人依旧是空洞的。
电影的两个小时,观众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真正让观众相信的,是海面下庞大的冰山。
就象《流浪地球2》,为什么看起来质感比第一部上了好几个档次?
就是因为郭帆导演和他的团队,用足够多的细节,将他们能够想象到的环节都呈现在了镜头里。
那不是只靠一部原着、一份剧本就可以完成的事。
而是两千多号人的团队,从零开始将历史、当下、未来,完完整整地推演了一遍。
所有的角色都生活在已经发生的历史之后。
而不是凭空想象的当下。
想到这里,陆让睁开眼,开始敲字。
陆让决定从地下城的学校开始写起。
《流浪地球1》里,课堂被四周的全景屏幕布置成世纪初的样子。
老师提问:“希望是什么”。
班长回答:“希望,是我们这个年代,像钻石一样珍贵的东西。”
韩朵朵说:“我没什么理解,我就是想去外面看看。”
后来,“希望”这个词成了整部电影里的题眼。
但也因此被诟病,过分煽情。
所以陆让不打算这么写。
他在文档里写:
孩子们坐在课桌前,背诵课本上的内容。
“刹车时代,地球停止自转。”
“逃逸时代,地球离开太阳系。”
“流浪时代,地球前往半人马座α星。”
老师敲了敲黑板:“是比邻星,半人马座α星C。”
孩子们拖着声音,重新背了一遍。
韩朵朵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电子屏上的教材。
在这个年代,纸质书是奢侈的东西。
屏幕上是一张海的照片。
蓝色,潦阔,干净。
韩朵朵盯着看了半天,忽然举起手:“老师,海真的有这么蓝吗?”
老师停下来,看着那张旧世界的照片。
“以前是。”
“那现在呢?”
每个孩子都抬起头看着老师。
行星发动机激活以来,已经过去了十七年,整间教室里,只有老师见过真正的海洋。
但她沉默许久,只是说:
“这道题,考试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