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看着大门的方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不想杀了那个女人。
但就在刚才,沈静亲吻陆川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陆川身上那股与惊蛰剑同源的剑意,出现了一瞬间的沸腾和圆融。
那个女人,真的能影响到他。
或者说,影响到他手中的神剑。
在三宗会武之前,在惊蛰剑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之前,那个女人,还真的杀不得。
……
静心崖。
这里是陆家后山一处偏僻的悬崖,灵气稀薄,除了风声,再无他物。
崖边只有一个被前人开凿出来的简陋石洞。
这就是沈静为自己挑选的私人财产。
刚一落地,陆川就甩开了她的手。
“胡闹。”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我怎么胡闹了?”沈静揉着被他捏得有点疼的手腕,不服气地回敬道,“我帮你搞定了婚约,要来了一块地盘,还顺便帮你爹立了个威,让他不敢轻易动我们,我这么能干,你还凶我?”
陆川转过身,黑色的眸子锁着她:“你知道输了的后果吗?”
“知道啊。”沈静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不就是被抽魂炼成剑灵嘛,多大点事儿。”
“你!”陆川胸口一窒,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生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你觉得这是小事?”他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