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边,我想一次性解决问题,这样才能安安稳稳地躺平,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川定定地看着她。
他无法理解。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行动都应基于最严谨的计算和最高的成功率。
沈静的决定,在他看来,充满了情绪化和非理性,简直是疯了。
“我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陆川沉声道,“我可以去查清沈家所有高层的行踪,逐个刺杀。”
沈静摇了摇头。
“太慢了,而且治标不治本,你杀了一个,他们会推出来第二个,沈家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家族,不是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必须给他们一次痛到骨髓里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惹我,比惹上一个魔道宗门还要麻烦。”
她要的不是复仇,是威慑。
是那种能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高枕无忧的绝对威慑。
陆川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终于明白了沈静的想法。
她不是疯了。
她是想用最直接暴力的方式,去撬动一个根深蒂固的修仙家族。
“风险太高。”陆川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
“所以才需要你啊。”沈静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要是什么风险都没有,我花请你干嘛?观赏吗?”
“……”
陆川再次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作为护卫,他应该阻止她去送死。
但作为护卫,他又必须服从她的命令。
而她现在,正命令他陪她一起去送死。
“陆川。”沈静忽然叫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懒散,多了几分认真,“你觉得,沈家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杀我?一个被他们扔在青云宗不闻不问的废物,竟然让他们不惜血本,请动影阁的元婴杀手吧?”
“不清楚。”陆川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