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风希当时就歪着头想了想。
她倒从不觉得和我爱罗相处的时间少——她这位风影秘书,虽然现在基本处于挂名休假状态,但只要有点良心恢复,就会溜达到风影办公室“履职”,在我爱罗身边戳戳他,玩玩他的砂子,或者寻找自己的沙发小睡。
早年为了搜集家族情报和追踪晓组织的踪迹,她更是几乎踏遍了忍界各处,旅行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她真正觉得稀奇的,是当她把这种“我们天天都在一起呀”的想法说给手鞠和勘九郎听时,两人脸上那种统一又微妙的、带着揶揄的笑容。
于是她懵懵懂懂地跟我爱罗提起这些,彼时正在批阅卷宗的风影大人从文件中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却没有解释那些笑容背后的含义。
我爱罗只是放下笔,将她拉到身边,轻轻拥住,承诺般地说:“我会尽快安排。”
没想到,距离婚礼才过去半个月,这个承诺就兑现了。
新鲜感战胜了一切,千代风希立刻从我爱罗怀里跳起来,兴奋地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们要去哪里?我要带好多漂亮衣服!”
看着她瞬间活力满满的样子,我爱罗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任由她拉着自己。
他负责去做简单的晚餐,而千代风希则对着衣柜,对着我爱罗规划好的行程地图,兴致勃勃地挑选要带的衣物。
吃完饭后,我爱罗收拾碗筷,千代风希回去继续扒拉衣服。
等我爱罗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时,便看到了“衣物山爆发”的景象——床上、桌子上、甚至旁边的竹椅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饰品。
千代风希正埋首其中,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在身上比划,脚下还踩着一件红色的高筒靴。
我爱罗站在门口,看着这堪比小型忍具库的衣物量,沉默了片刻,才谨慎地开口:“……这些,你都能装进行李卷轴里吗?”
不是千代风希的收纳能力让我爱罗怀疑,而是记忆中,千代风希每次出任务,只要收拾行李,不是叫手鞠帮忙,就是自己亲手帮她。
她本人好像从没动过手。
“没问题!你就看我的吧!”
没动过手的人头也不抬,信心满满,又开始翻找搭配的腰带和头饰。
“需要帮忙吗?”我爱罗走近几步,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千代风希正弯腰从床底下“哎咻哎咻”拖出一个箱子,闻言只是朝后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她这个姿势,轻薄贴身的丝绸睡衣完美地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纤细有力的腰肢曲线,在朦胧的灯火下,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我爱罗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滞。
他没有再出声,只是默默走到一旁的竹椅上,拿去上面的衣服坐下,目光幽深地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
然而,这“美景”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没过多久,那专注的“欣赏”就变了味道。
理智的弦在无声中绷紧,又悄然断裂。
我爱罗站起身,缓步走到千代风希身后。几缕金色的砂砾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温柔地缠绕上她的脚踝、小腿,攀缘向上,带着一丝痒意,阻止了她继续翻找的动作。
“嗯?干什么呀…”
千代风希疑惑地回头,对上我爱罗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翻涌着暗流的碧眸。
我爱罗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然后低头,精准熟练地攫取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等等…衣服…”
在急促的喘息间隙,千代风希徒劳地提醒着那一床的“战利品”。
“……我收拾。”
我爱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蔓延,带着燎原之势。
“嗯……”
我爱罗抱着千代风希,一边动作一边把人带去了另一间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
细碎的砂砾如同有生命的触须,灵活地解开了睡衣繁琐的系带。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泄出的难耐低吟,交织在一起,取代了屋外风铃的清响。
……
第二天清晨,千代风希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她伸出满是吻痕的手臂在一旁划了划,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但残留着体温。
她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不得不感叹輪廻根血脉的强大恢复能力——除了精神上还残留着些许困倦,身体竟是神清气爽,没有丝毫酸痛不适。
“这体质…真是…”千代风希小声嘀咕着。
千代风希醒了会儿神,她听见屋外传来压低了的谈话声。
过了一会儿,我爱罗推门进来,见她醒了,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