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行吧。”
如千代风希所料,佐助复仇不想要别人帮忙。
她跃上一旁残存的桥栏坐下,晃荡着双腿,一边悠闲地观察着四周可能出现的木叶根部援助,一边从袖中掏出我爱罗给她的葫芦把玩起来。
最终,艰难地将团藏逼入绝境,给予其致命一击,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查克拉耗尽,踉跄着几乎倒地。
千代风希适时出现,扶住了他:“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还好,你没事就好。”佐助说完,彻底晕了过去。
“……真是乱来啊,鼬哥哥可不怪我哈,是佐助自己不让我帮忙的。”
千代风希嘟嘟囔囔,将查克拉缓缓输入佐助体内,为他稳定伤势。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团藏尸体那布满写轮眼的手臂上,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有恩惠,却妄图窃取神的力量,愚蠢至极。”
她低声轻语,随着一声金铃轻响,团藏的手臂连同上面的所有写轮眼瞬间齐齐炸裂。
千代风希眼中流转的金色光芒缓缓敛去,恢复成与常人无异的瞳色,表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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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我爱罗听完了艮的阐述,沉默了许久许久。
仿佛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带来阵阵钝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因极度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我还是不信你所说的,在我眼里,风希不是那样的人。”
艮皱起眉:“那你认为,凭风纪的能力,为什么会甘愿委身在你们砂隐这样的小村子里数十年?”
我爱罗闭眼:“她那时还年幼,无处可去。”
艮打断道:“正是因为那时她年幼,时机不对,现在她长大了,尾兽和人柱力的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始动手!”
“照你这么说,如果风希早就想取出我体内的尾兽复活族人,那她本就做好了我会死的打算。为什么在我死后,还要把‘种子’种在我体内?”我爱罗试图找到逻辑漏洞。
艮摇头:“顺序错了。她最初就是要杀了你取出守鹤,只不过后来看你成为了风影,对她未来计划有巨大用处,才又复活了你,让你为她所用罢了,等一切结束后她大可收回。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你‘死而复生’之后,尾兽的收割就开始了?在这期间,风纪没少出去执行‘单独任务’吧?但是人柱力的死亡,有谁怀疑到她的头上呢?那时她可是深受信任的风影秘书,有你做靠山,权力不小,行动方便得很。”
我爱罗紧锁眉头,他依然想反驳,想说他了解的风希不是那样的人。
可此刻,他却无法再那么笃定。
她说过的要复活族人,这和艮所说的一样,只不过艮将一种我爱罗从不知道的方法告诉了他——集齐尾兽。
艮将尾兽比作钥匙,“輪廻根”散落在地球的钥匙。
全族一经封印,要想开启,就必须齐集之前散落在各处的钥匙,否则再强的查克拉都无法将封印之“门”强行拽开。
当然,以千代风希的能力,说不定真的能解开封印,但是强行破开封印的“规则”,里面的族人是否还完整就难说了。
所以,这些年千代风希一直在四处搜集尾兽,并且在配合晓将我爱罗体内的尾兽取出后,为了利用他,又将他复活。
这些都是千代风希没有告诉我爱罗的,虽然我爱罗不信千代风希会做这些,可听完艮所说,我爱罗突然觉得,最初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和千代风希之间又蒙上了一层布,太多秘密他看不清,太多过去他摸不实,她的来去又成了谜。
艮看着我爱罗挣扎的神色,掩饰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用极其真诚的语气说:“所以,拜托你将‘种子’给我。只有我们一族的人吸收了‘种子’才能结出‘輪廻根’的力量,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能与她抗衡的人,只有我能阻止她。”
艮所说的“种子”,全族只有两颗,种在两个家主体内共同管理全族,相互监督。
“种子”被植入体内后有一段时间的排异反应,具体时间因人而异。但是只要种下去,“輪廻根”就会在体内扎根蔓延。
拥有“輪廻根”的两位家主对其他族人分享力量,同时,对其他族人的战力也是碾压的。
即便如此,随便哪个族人单拎出来,都是可以超越影的存在。
当初千代风希为了救我爱罗,将体内的一枚“种子”取出种在他体内。
但因为我爱罗不是族人的缘故,并不能真的拥有“輪廻根”的力量,只是被保住了一命而已。
“如果照你所说,你与风希是同族,你又为什么不想跟着她一同复活族人?”我爱罗抓住最后一个疑点。
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