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了一瞬,心想:我是死了吗?
……回到家族的故地了?
千代风希心中没有未能复活族人的强烈不甘,反而泛起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有点高兴——或许,很快就能见到哥哥和族人们了?
然而,她静静等了片刻,四周除了风声竹响,再无半点人声。
她彻底清醒过来,仔细看向头顶的天空——那并非记忆中山林上方清澈的蓝,而是带着被稀薄风沙滤过的黄澄澄的色调,空气中甚至能看见细微的砂砾颗粒。
“呵……哈哈哈哈。”
原来没死成啊……而且还回到砂隐村了。
千代风希看着头顶的竹子,心下好奇。
我爱罗是怎么把这个被她自己和鸣人拆得稀巴烂的小院这么快修复如初的?
她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异常沉重。
“哗啦啦——”
什么动静……
千代风希疑惑地低头看去,随即喃喃自语:“好家伙……狗都不兴这么栓的。”
只见手腕、脚踝,甚至脖颈上,都分别被一条闪烁着冷光的特制锁链牢牢锁住。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需要一人合抱粗、深深嵌入地下的石桩,显然是为了禁锢她而特意准备的,绝非临时起意。
千代风希试着拽了拽,锁链纹丝不动,石桩稳如磐石。
千代风希笑了,往回一躺等人来放她。
一翻身,感觉到身上还有一处地方有异样,胸口的束缚感让她想起,自己之前可是心脏被苦无刺穿了。
千代风希按了按心脏,一点不疼。
按理说,突袭五影会谈时离朔月结束还早,她体内查克拉全无。
在那种状态下,心脏受此重创,即便是他们一族,头部和心脏的致命伤在“輪廻根”失效时无法愈合,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难道是艮关键时刻准头不行,歪打正着避开了要害?
千代风希暗自好笑,艮这家伙,阵法画不准,苦无也扔不准,他到底是怎么被晓招进去的?
想想也有趣,她和我爱罗,一人心脏挨了一下,倒也算扯平了?
千代风希抬手,漫不经心地抽开腰带掀起自己的衣领,低头向伤口处看去。
那里已经被绷带妥善包扎好了,只是边缘留着黑褐色的干涸血迹。
看起来是接受过短暂治疗了。
朔月已过,庞大的查克拉回归身体,那点伤对她而言早已瞬间自愈,揭开绷带后应该是连疤痕都留不下。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我爱罗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千代风希正大大咧咧地扒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看到绷带下缘……
千代风希闻声抬头,抬手招了招:“呦~欢迎回来呀我爱罗~”
我爱罗的脸颊瞬间爆红,猛地别过头去,声音都有些发紧:“你……醒了?”
看到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千代风希玩心大起。
她非但不整理衣服,一翻身侧躺在长椅上侧头看他,笑容像只狡黠的猫:“你怎么脸那么红?真少见。”
我爱罗一愣,脚步顿在原地。
千代风希侧趴在长椅上,曲线毕露,一头短发有些凌乱铺散在脸颊,歪着头枕在自己手臂上,笑得既轻柔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一双明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爱罗,让他觉得千代风希身上那沉重的锁链其实是栓到了自己身上。
我爱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作镇定地侧着脸走上前,目光避开那片风光,低声道:“把衣服……系好。”
千代风希像是没听见,反而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双手枕在头后大刺刺斜睨着他,看眼神仿佛在思索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爱罗看她不听,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身上刺眼的锁链,心中生出一丝理亏的情绪。
他垂下眼睫,自己上前,伸出手想帮她把衣领拉上。
“啪——”
我爱罗的手刚触碰到千代风希的衣襟,就被她微凉的手按住了。
我爱罗抬头,撞进她满是狡黠笑意的眸子里。
千代风希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我刚才就在好奇了……我这伤,是谁帮我包扎的呀?”
我爱罗一愣,没反应过来。
“如果是砂隐村的医疗忍者……”
千代风希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爱罗后颈与耳后交界的地方,闹得人酥酥痒痒的。
“那我伤口瞬间愈合的时候,岂不是全被看到了,你答应帮我守住的秘密……”
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