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的心猛地一沉,我爱罗这种姿态和语气让她感到极度不安:“到底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比村子还重要?!”
我爱罗抬起眼,“或许会死,但我必须去救风希。”
“风希?风希她去哪儿了?”勘九郎惊愕地问。
“我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不。”
我爱罗摇头拒绝,声音干涩,“生还的可能性……很小。所以,不必所有人都去。”
“别耍小孩子脾气,你可是我们的风影我爱罗,镇定一些!”
手鞠又急又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清楚,我们是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
我爱罗看着手鞠和勘九郎关切而焦急的脸,终于说道:“风希她……独自去了晓组织的大本营雨隐村,为了救被困两天之久的木叶三大忍之一的自来也。”
“什么?!”
手鞠和勘九郎如同被雷劈中,瞬间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
——
“你是……‘輪廻根’?”
天道佩恩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没错!”
千代风希扬起下巴,笑容灿烂,“如假包换,世界上仅存的、活着的‘輪廻根’!”
话音未落,几个佩恩瞬间身影一闪,又将千代风希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心,冰冷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千代风希却站在原地,甚至悠闲地抬起一只手晃了晃,“哦呦呦~劝你们别太激动哦。要是把我这独一无二的‘輪廻根’一个不小心弄没了……”
她拖长了音调,眼神变得危险,“你们的计划,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呢。”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死死锁定她:“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千代风希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狂妄道:“因为我是‘輪廻根’呀~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輪廻根’~”
“我知道你的目的。想用极致的痛楚来抑制争斗,换取和平,不是吗?你当初来我们村子,不也是看中了我们足以发动战争、颠覆世界的力量吗?结果发现我们的力量你根本‘拿’不走,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从那九只尾兽身上慢慢聚集能量,对吧?”
“说到底,那些尾兽不过是千百年前我们抛弃的‘小宠物’罢了,你费尽心思去搜罗他们,还不如直接使用我的力量来的方便。”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轮回眼中光芒闪烁:“你们一族不是极端避世吗?为了隐藏实力甚至不惜举族自封,你……为什么和他们相左,你当初又是怎么从那场封印中逃出来的?”
“每个族里总得有一两个‘反面角色’嘛!”
千代风希摊摊手,席地而坐。
她赶了好几天的路,都没休息就来了,腿都快打不了弯了。
她坐下后继续道:“当初他们决定避世的时候,我就极力反对!凭什么我们要为了外面世界的愚蠢争斗而牺牲自己的自由?明明错的不是我们,我们谨小慎微得像一群受惊的兔子,一有风吹草动就躲回洞里,我瞧不上!”
“所以我早就离开了他们,自己出来闯荡了。后来听说他们居然蠢到把自己全族封印了……呵,我只觉得他们活该!要是早点拿出原原本本的力量干出一番天地,又何至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缩在那片竹林里发霉。”
“所以,”天道佩恩向前逼近一步,走到千代风希身前,带着巨大压迫感俯视她,“你为什么选择站在我这边?”
千代风希打量佩恩,他并未完全相信自己,不过也差不多了。
千代风希迎着他的目光,又添了把柴:“很简单。你想要这个世界感受痛苦,彻底冷静下来。我支持啊!我们当初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连门都不敢出,结果这狗屁世界照样天天打来打去,战乱不断。合着我们做的都是无用功,既然他们自己不长记性,那么如果能有办法让这一切彻底消停……”
千代风希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恨意,“那也算是给我那群胆小如鼠的族人们报仇了。”
天道佩恩的目光扫过她额头上属于砂隐村的护额,片刻后又道:“你现在是砂隐的忍者,如何证明你不是奸细?”
“你们可以不信我,”
千代风希指了指自己,挑眉看他,“但总不能不信‘輪廻根’本身的价值吧?有我站在你们这边,你们的计划何止是提前,简直是如虎添翼!”
“给我一点任务证明我自己,让你们相信,不就好啦~”
天道佩恩似乎被说动了几分,但依旧谨慎:“那么……眼下有个任务。如果你能完成,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没问题!”千代风希答应得干脆。
“我们在雨隐村搜捕自来也,他藏起来了,不过绝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