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化作无形的屏障,拒绝着外部的诅咒。
钟锦荣指了下大黄:“它不喝吗。”
齐夜回道:“它免疫。”
简单的三个字,让钟锦荣不禁对大黄又多看了几眼。
他接着说道:“要想阻止献祭仪式,就必须要杀死仪式的两位主导者。”
“有了这瓶药剂,我相信我们能够与之一战,胜算三七开。”
“才七成吗?”
齐夜相信钟锦荣的判断。
“七成是他们。”钟锦荣语气一转,充满了惋惜:“他们的实力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么就只能选择杀死,被选作献祭的平阳了,强行中止献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