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终于遇到了我们魔都的总队长!
总算是找到组织了!
就在十分钟之前,我还在瑟瑟发抖地看着那道暗紫色的身影杀穿整条骑兵数组。
看着他从阵首杀到阵尾,从北侧又杀到了南侧!
看着那些平时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校尉、千骑长如同小兵一样被他一戟一群碾成血雾。
当他策马朝我们这个方向冲过来的时候,远远散发的恐怖气息就已经让人窒息!
那景象那气势真的会让人脑子一片空白!
眼看我们也要被当成不知死活的汉军骑兵给秒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终于想起了我的身份,于是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
“队长!”
然后阳帝的方天画戟猛地一偏,那道本来劈向我们的紫红戟芒擦着我们的头皮掠过,把旁边那群正在溃逃的汉军骑兵轰成了漫天碎肉。
然后阳帝停下了。
他策马立在我们面前,那双猩红的眼眸从我们脸上扫过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忙道:
“队长,我们都是觉醒者!”
旁边的十几位觉醒者连忙点头!
阳帝只是微微点头,淡淡说了句:
“把红甲脱了,跟在我后面。”
然后他便策马转身,继续朝前方杀去。
我和杨建一行人马上把身上那套汉军赤色皮甲脱下来,露出里面没有任何标识的粗布军服,紧紧跟在阳帝身后。
阳帝帝就在前面。
他策马冲锋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紫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血雨腥风,将前方任何试图阻挡的敌军连人带马劈成碎片。
我们跟在他身后大约二三十步的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
近到能清淅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在空气中翻涌,远到不会被戟芒的馀波扫到。
有几次几个不长眼的汉军骑兵想从侧翼偷袭我们,还没等他们靠近,阳帝随手一戟扫过来,那群骑兵便连同他们的战马一起炸成了血雾。
谁懂这种该死的安全感!
看着旁边十几位觉醒者看向自己感激和敬仰的眼神,我内心充满了豪情。
而我,王程,魔都气象局的普通队员!
我骄傲!
前后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方才还声势滔天、铺展数里的两万灌婴汉军铁骑,已经崩溃。
整片荒原之上再也看不见规整的红色骑阵,放眼望去只剩一片狼借。
满地翻倒的战马、断裂的长矛、破碎甲胄层层堆栈,暗红血水顺着低洼沟壑蜿蜒成片,干涸的血泥牢牢粘住地面。
四面八方全是慌乱逃窜的身影,人人面露惊魂未定的徨恐,头也不敢回地往逃窜,生怕身后那尊恐怖的杀神追上来。
李阳没有下令追击,他的目光已经越过那些溃兵,落在了远处地平在线那片新腾起的烟尘上。
那是诸候联军的五万骑兵。
韩王信、赵王张敖、燕王臧荼、长沙王吴芮,四位诸候王各率本部精锐,正沿着灌婴来时的路线匆匆赶来。
这四位诸候首领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们原本接到的任务是配合灌婴摧毁楚军,本以为赶到时看到的会是灌婴已经将楚军先锋击溃,他们只需打扫战场的画面。
然而一路上,他们看到的却是大批灌婴麾下的溃兵迎面逃来。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汉军精骑,此刻丢盔弃甲,战马跑得口吐白沫,骑手脸上写满了劫后馀生的恐惧。
“怎么回事?灌婴将军呢?”
韩王信拦住一名溃逃的百骑长,厉声问道。
那百骑长满脸血污,眼神涣散,结结巴巴地答道:
“灌婴将军……被杀了!
对面那个年轻的将领,一戟就把灌婴将军轰杀了!
他简直就不是人!
两万骑兵被他们数千骑兵冲垮了,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四位诸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灌婴是刘邦的心腹大将,统帅汉军全部骑兵,宗师巅峰的修为,麾下两万精骑大多数都是身经百战的沛县老兵,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击溃?
而且听溃兵的继续描述,对面骑兵不过数千。
数千骑兵击溃两万精骑,还阵斩了灌婴?
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么多溃兵惊慌失措地逃回来,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相信。
“难道对面真不是项王?”张敖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那片被血雾染红的夜空,声音中压不住那一丝惊疑。
长沙王吴芮摇了摇头:
“溃兵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