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们暗中探查洛阳城内一些名人,竟是收获颇丰。
荀彧、荀攸、田丰、沮授、戏志才、郭嘉等都来到了这里观看复帝大典,还有法正、庞统等少年。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主帐前,陆北上前一步,对着帐外值守的亲兵沉声开口:
“劳烦进去禀报将军,我等三人有要事求见。”
值守主帐的亲兵对这三位戴着面具的三人组早已熟识,知晓他们是将军的心腹。
当即拱手,语气恭敬道:
“将军此刻并不在军营之中。”
听到这句话,陆北和张伟露出惊讶之色。
自家老大李阳向来性子沉稳,修炼更是雷打不动,从未有过缺席,今夜竟不在军营中,倒是有些稀奇了。
张伟挠了挠头,以为李阳外出去做什么事了,随口道:
“噢,那你等晚上将军回来告知我们一声。”
陆北和楚淮也不以为然,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亲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呃将军晚上应该也不回来了。”
三人表情一愣,脚步停住,转身看向亲兵。
陆北皱起了眉头,上前半步,沉声问道:
“将军向来恪守规矩,从不会无故彻夜不归,可是有什么万分要紧的军务,需要外出处理?”
陆北内心突然紧张了起来,阳哥行事向来稳妥,修炼更是一日不曾懈怠,更别说彻夜不归。
如今一夜不回,绝非小事,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你可知晓将军去哪了何处?”楚淮询问道。
亲兵回应道:“将军去往司徒府了。”
“司徒府?可是王允的府邸?”
张伟瞪大了双眼,声音提高了几分,又继续追问道:
“昨日将军不是去了吗?”
“正是,将军昨日去了司徒府,也是一夜都未曾归来。”
亲兵扫过三人一眼,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整个军营的人都知晓了。
“卧槽!”
陆北和张伟对视一眼,两人脑中几乎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齐齐失声惊叫,脸色都变了几分。
张伟更是直接挠著头,喃喃自语道:“老大这是中美人计了?”
“不可能吧!阳哥心志那般坚定,杀伐果断,怎么可能被女色迷惑,栽在美人计上?”
陆北坚定道,可是眼神闪烁著犹豫。
看着两人难以置信的模样,一旁的楚淮拽住陆北和张伟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拉向旁边空置的军帐,压低声音道:
“噤声!此处是军营大营,耳目众多,有话进帐说!”
“哥,你说这貂蝉得多绝世啊,阳哥都陷进去了。”张伟一进入帐篷,就感叹道。
“阳哥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明天去瞧瞧,万一阳哥中了什么迷魂药,老子一斧劈死貂蝉!”陆北充满认真道。
“别啊哥!”
张伟一听,瞬间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住陆北,忧心忡忡道:
“你可别冲动!万一阳哥是心甘情愿留在那里,真心护着那貂蝉。
咱们贸然动手,别说劈不死貂蝉,反倒先触怒了阳哥,被阳哥一刀砍了,那岂不是冤死了!”
楚淮听着二人越不著调的话,实在忍无可忍,抬手打断两人:
“停停停!
你们两个真的够了!能不能动点脑子!”
“吕将军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他只不过将计就计而已!”
陆北和张伟顿时止住话头,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楚淮,满眼都是不解。
楚淮缓缓捏著下巴,在帐内踱步,沉声分析道:
“你们仔细想想,如今洛阳城早已是暗流涌动,董卓想要迁都长安的心思,已是路人皆知。
以王允为首的汉室旧臣,一心想要铲除董卓,匡扶汉室。
若他们想动手,复帝大典就是一次绝佳时机。
而吕将军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将,是他们诛董路上最大的阻碍。”
“如果将军不中计,他们怎么能在复帝大典上孤注一掷!”
“原来如此!”
陆北恍然大悟。
“我靠!”
张伟突然猛拍大腿,吓二人一跳。
正当楚淮以为张伟还发现什么问题时,张伟充满羡慕的开口道:
“那老大岂不是可以白玩貂蝉了!”
陆北和楚淮二人对视一眼,满脸的无语。
踏马的,这哪里的物种?
接下来的几日,李阳的日子过得可谓“乐不思蜀”。